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在另一侧,蛇柱伊黑小芭内与恋柱甘露寺蜜璃的配合下,也成功将剩下的三条腿鞭逼到了一处。甘露寺蜜璃利用软剑的特性,将其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三条腿鞭,暂时束缚。但她的日轮刀之前就被血晶腐蚀,此刻在腿鞭的挣扎下,已然到了极限。
白鸟岩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闪,拜泪再斩!
“咔嚓!”
三条腿鞭应声而断!
“嘣——!”
几乎在腿鞭被斩断的同时,甘露寺蜜璃那柄心爱的粉色软剑,也因无法承受巨大的力量,瞬间崩断成了好几截,散落在地。她握着光秃秃的刀柄,怔怔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担忧取代——岩柱倒下了,大家的武器也……
蛇柱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上,裂痕也清晰可见,显然已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搏杀。
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瞬。只有鬼舞辻无惨粗重的喘息声,和众人剧烈的心跳声。
白鸟岩缓缓收刀,目光扫过倒地的岩柱,武器尽毁的恋柱,武器濒临报废的蛇柱和风柱,以及……手持楔丸、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蝴蝶忍。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不死川,小芭内。”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带着行冥先生,立刻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蜜璃,阿忍,你们也一起。”
“什么?!” 不死川实弥猛地抬起头,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你开什么玩笑?!老子还能……”
“你们的武器已经不行了!” 白鸟岩打断他,声音严厉起来,“留下来,不但帮不了忙,反而会让我分心!岩柱需要立刻救治!蜜璃的武器也毁了!带他们走,这是命令!”
不死川实弥死死攥着布满裂痕的日轮刀,指节捏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白鸟岩,又看向远处虽然受创但气息依旧恐怖的无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伊黑小芭内沉默地收起自己的刀,没有反驳。他清楚,白鸟岩说的是事实。
蝴蝶忍走到白鸟岩面前,将手中的楔丸递还给他,指尖冰凉,微微颤抖。“阿岩……你……千万要小心……” 她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和眼中的泪水,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甘露寺蜜璃也走上前,不顾旁人的目光,紧紧抓住白鸟岩的手,泪如雨下:“岩君!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我……我们等你!”
白鸟岩接过楔丸,轻轻回握了一下蜜璃的手,又深深看了一眼蝴蝶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走!” 他对不死川和伊黑小芭内低喝一声。
不死川实弥低吼一声,发泄般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然后弯腰,和伊黑小芭内一起,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岩柱悲鸣屿行冥。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最后看了一眼白鸟岩,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跟随着他们,迅速朝着战场外围撤离。每一步,都仿佛有千钧重。
很快,这片弥漫着血腥与毁灭气息的废墟中心,只剩下了两道身影。
白鸟岩,与鬼舞辻无惨。
孤刃,独对千年鬼王。
白鸟岩缓缓转过身,望向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与强大气息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也缓缓抬起低垂的头,猩红的眼眸中,暴怒、杀意、以及一丝被蝼蚁伤到的屈辱,交织成最冰冷的寒光,牢牢锁定在白鸟岩身上。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白鸟岩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正好……” 鬼舞辻无惨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啊!”
最终的死斗,再无旁人干扰,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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