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把握住机会(1/3)
“坐啊,看我做什么?你是总督还是我是总督?”陈武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而莱曼.诺姆斯站在一边,听到陈武君说坐,他才连忙坐到陈武君对面。“陈武座,今天的接机是我的失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后背的衣衫,指尖死死抠进身下青石砖的缝隙里——那不是梦。那柄断剑还插在我左肩胛骨下方三寸,剑尖刺穿皮肉,卡在肩胛骨与脊椎之间,血已凝成暗褐色的硬痂,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钝痛。我咬住自己手腕内侧,直到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才敢松开牙关。窗外天色是铅灰色的,将亮未亮,檐角悬着几颗将熄未熄的星子,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霜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腥。不是我睡醒。是它把我拽回来的。三天前,我跪在“蚀骨崖”底,喉骨被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捏得咯咯作响,那人披着褪色的玄袍,袖口绣着半枚残缺的“赦”字,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林烬,你盗《九劫锻神录》残卷,毁镇魂桩七根,放走‘血饲牢’里三十七具活尸……你以为,真能靠着一口怨气,撑到第七次轮回?”我没说话。只盯着他腰间悬着的那枚青铜铃——铃舌是空的,却在我每次心跳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那是“判命铃”,专锁将死之人的命线。而此刻,它正挂在我自己的颈骨上,冰凉,无声。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小指第二节,浮起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向上,隐入袖中。那是“劫印”,《九劫锻神录》里最凶的一式——以命为炉,以魂为薪,强行逆改因果线。上一次启动,我烧掉了右眼,换回三天前被斩断的右手;这一次……我抬起手,轻轻按在左肩伤口上,掌心之下,断剑嗡然一震,竟缓缓自行抽离,带出一串猩红血珠,悬在半空,凝而不落。血珠里,映出另一张脸。不是我。是个少年,眉骨高而薄,眼尾斜斜挑着一点朱砂痣,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正蹲在泥地里,用半截炭条,在一块青砖上反复描画同一个符号——不是符箓,不是阵图,是七个歪斜的“错”字,每个“错”字最后一笔,都被用力划掉,又补上更粗更狠的一横。我认得那手,那力道,那偏执到近乎癫狂的笔锋。那是我十三岁那年,在“青槐巷”破祠堂的地上,画了整整七天的字。那时我还没名字,只有编号“拾叁”,是“净尘司”最下等的“拭尘童”,每日拂拭刑堂三十六面照魂镜,擦到镜面映不出人影才算干净。第七日夜里,我偷藏了一块碎镜片,割开左手腕,把血抹在青砖上,一遍遍写“错”,写到血尽、手抖、晕厥。因为那天,他们当着我的面,把一个叫阿沅的小女孩拖进“洗髓井”,井口浮上来时,她只剩一副挂着碎皮的骨架,眼窝里两颗眼珠,还睁着,直勾勾望着我。他们说:“拾叁,你若再看一眼,便剜你双目。”我没看。我把眼睛闭得死紧,可血顺着睫毛往下淌,在砖上汇成一小滩,又干成深褐的痂——和现在肩上这道伤疤的颜色,一模一样。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是冻僵的枯枝,被谁踩断了。我倏然抬眼,瞳孔骤缩——窗棂外,并无人影,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雾,正沿着墙根缓慢爬行,所过之处,青砖表面浮起细密水珠,水珠里,映出无数个我:有的跪着,有的在笑,有的喉管被割开,血喷成弧线,有的……正举着一把断剑,朝自己心口刺去。幻境?劫相?还是……第七次轮回真正开始的征兆?我伸手抓向案头铜盆,盆里盛着半盆清水,水面平静如镜。可当我指尖即将触到水面的刹那,整盆水突然沸腾起来,白汽蒸腾中,一张女人的脸浮现在水雾之上——素衣,墨发,额间一点银砂痣,唇色极淡,像一张被水洇开的旧画。她开口,声音却不是从水中传来,而是直接在我颅骨内响起:“烬儿,你数过没有?从你第一次写下‘错’字,到今天,一共多少次?”我没答。只盯着她左耳垂上那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和我右耳垂上的一模一样。她笑了,雾气随之扭曲:“你不敢数。因为每多写一个‘错’,就少一分回头的路。你烧掉右眼,换回右手;剜去左耳,听见‘判命铃’的真音;剖开胸膛,取出半颗跳动的心,喂给那头快死的荒兽……林烬,你早不是人了。你是‘错’本身。”话音未落,铜盆轰然炸裂!碎片四溅,其中一片擦过我右颊,留下血线。我反手抄起案头那柄断剑——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剑格处刻着两个字:“不赦”。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笃、笃、笃三声叩击。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像木鱼,又像棺盖被敲响。我握剑的手纹丝不动,脊背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这叩门声,我在上一轮轮回听过——就在阿沅被拖进洗髓井前一刻,也有人这样敲了三下门,随后推门而入的,是时任净尘司“执律使”的裴砚之,他腰间悬着的,正是那枚如今挂在我颈上的判命铃。门开了。不是被推开,是自行向内滑开半尺,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里没有光,只有一只手伸了进来——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玉石般的冷白。那只手并未指向我,而是轻轻按在门框内侧第三道刻痕上。我认得那道刻痕。是三年前,我亲手刻下的,深三寸,长七分,形如一道竖立的“刃”字。那只手按下去的瞬间,整面门板无声震颤,木纹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暗藏的青铜内衬。衬板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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