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力量……不,那不是力量,那是一种‘规则’!一种根植于大道最深处的……恶毒‘规则’!”
他的浩然正气,刚一接触到婴儿体内的那个黑色符文,就像是水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那个符文,仿佛是万法不侵的根源性诅咒。
“云前辈!到底怎么样了?”孟希鸿冲上前,声音都在发抖。
云松子嘴唇哆嗦着,看着孟希鸿,眼中充满了同情与无力。
他艰难地开口:“希鸿……这孩子……他体内的生机,被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规则,彻底……锁死了。”
“锁死了?是什么意思?”孟希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意思就是……”云松子深吸一口气,沉痛地说道:“他的身体,他的经脉,他的神魂,都被上了一把看不见的枷锁。
他无法从外界吸收任何能量,也无法将体内的精气神散发出来。他……他被彻底隔绝于这方天地之外了。”
“他就像一颗被包裹在最坚硬琥珀里的种子,拥有生命,却永远无法生根发芽,只能在无尽的沉寂中,慢慢……枯萎。”
云松子的话,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孟希鸿的胸口。
无法生根发芽……
慢慢枯萎……
孟希鸿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踉跄着走到摇篮边,看向自己的孩子。
就在刚刚,这个孩子还发出了那么响亮的啼哭,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而现在……
摇篮里的婴儿,静静地躺着,不哭,不闹,甚至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感觉不到。
他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只有那眉心处,若隐若现的黑色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仿佛在嘲笑着这个刚刚降世,就背负了全世界最恶毒诅咒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