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能凭自己的意志站起来,走进那药桶,我为他单独配制的‘脱胎换骨’之方,便会让他拥有一个不输任何人的起点。
若不能……那便只能说明,他的聪慧,还撑不起我的野心。”
云松子闻言,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孟希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这才明白,这小子不止是在练兵,更是在为他那未来的宗门,筛选真正的栋梁之才。
这番考校,看似残酷,实则用心良苦。
随后孟希鸿走到何武身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嚎什么嚎,看看你弟弟!”
孟希鸿的声音陡然转冷:“你就想让他以后再因为体弱,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骂‘病秧子’吗?你就想让他一辈子都活在你的身后,让你护着吗?想让他挺直腰杆做人,就给老子起来,练!”
何武被踹得一激灵,孟希鸿的话,让他瞬间想起了小时候。
弟弟何文自幼体弱,却聪明好学,总被村里几个顽童欺负,推倒在地,骂他是“酸秀才”、“病秧子”。
每一次,都是他挥着拳头冲上去,把那些人打得鼻青脸肿,然后背着满身泥污的弟弟回家。
他从小就发誓,要保护好这个聪明的弟弟,绝不让他再受半点欺负!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练!俺练!”他怒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地继续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