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彩环你眼睛怎么了?红红的是哭了么?”
彩环儿见到师兄回来,也抱住明月肩膀,又哭又笑道:“你回来就好啦,我们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兰师姐哄我说亲眼见你跟香姐情浓意浓,跟香姐跑了,不理我们了...”
明月公子惊道:“哪有此事?你们想歪了,师兄是那种人吗?”
兰蝶舞这才恍然想起男女有别,自己怎能赖在师兄怀里呢,忙松开手退后,低下头不由得大窘。
彩环儿又道:“香姐呢?你们去哪里了?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明月公子答道:“哦!你们香姐还在楼下船上呢,快收拾行李我们一起走!有些紧急呢,船上再说。”
忽一回头,却见木楼梯口俏生生的站着一个人,不是暗夜留香是谁?
明月公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兰蝶舞和彩环儿发现师兄神情不对,一看是暗夜留香也上楼来了,一时间也是一怔。
暗夜留香白了明月公子一眼,笑道:“你们师兄妹感情真好,大白天就搂搂抱抱的,嘻嘻,可让我看到了。”
彩环儿忙赔笑道:“师嫂对不起,我们也是一时情急,担心师哥呢,师嫂千万别吃醋。”
在上虞早就领教了暗夜留香的醋意,彩环儿才如是说。
暗夜留香一听师嫂二字,初是一愣,马上回过味儿来,柳眉一挑怒道:“谁是你师嫂!你们...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哼!”
暗夜留香哪里知道兰蝶舞和彩环儿误会了,气的噔噔噔就冲下楼去,兰蝶舞和彩环儿呆在当地,齐齐看着明月。
明月公子苦笑道:“你们怎么能称她师嫂呢!你们又不知道她那大小姐的脾气,哎。”
彩环儿低着头道:“师兄我们错了,其实她心里早就是我们师嫂了,只是一时情急说漏了嘴了。”
明月公子更是苦着脸道:“哎,我跟她没有事实,你们总往歪处想,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好了好了快些收拾行李下来,我得去赔不是了,千万不能把她气跑了。”
明月公子也冲下楼来,好在船还没有走,暗夜留香正板着脸看也不看他一眼。
神秘剑客见他来了,悄悄道:“你又怎么得罪我师妹了?”
明月公子只恨不得挖个地缝儿钻进去,忙解释道:“香妹又误会了,兰蝶舞和彩环儿也是误会了,根本没有那么回事情,我已经和她们说明白了,以后万万不会那样称呼你了,我的大小姐!”
神秘剑客只听的一头雾水,奇道:“师妹,他怎么得罪你了,到底怎么回事?有师兄在,他还敢欺负你不成?”
明月公子苦着脸,暗道真是一个好靠山,神秘剑客若是动了怒,真替暗夜留香出气的话,刷的一剑,自己小命儿可就没了,岂不成了冤大头?
就听暗夜留香冷冷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充其量算是个小丫头罢了,你昨天和我出去一夜,能解释的清吗?回来亏你还有脸抱着兰姑娘!”
明月公子吃了一惊,当着神秘剑客的面儿,怎么能说抱着兰姑娘呢,别人怎么想?这花心大萝卜岂不是做定了?忙道:“解释的清的,我两个师妹都是纯洁善良的姑娘,怎么会往坏处想呢?我可不是有意去抱她的!”
暗夜留香冷冷一哼,见兰蝶舞和彩环儿出来,也就不好意说什么了。
兰蝶舞和彩环儿抱着行李下来,赫然见船中还坐着神秘剑客!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人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明月公子笑道:“来,上船呀!”
兰蝶舞道:“师兄!他不是神秘剑客么?”
明月公子正要说什么,神秘剑客在火云寺中见过两位,也是点点头,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正是,货真价实,不敢假冒。”
众人都是会心一笑,兰蝶舞和彩环儿跳上了船,明月公子回头对着艄公喝道:“开船,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