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蝶舞为什么没跑,就见司徒无伤和司空无命两人双战神秘剑客。
司空无命的短剑散发着五彩的光芒也就算了,最奇特的是司徒无伤的白玉箫,看上去遍体萤光闪闪,就是白玉做的,没想到在他手中却有如此的威力,居然不避神秘剑客的剑锋,呼啸而上,箫上有孔,招招都有呜呜的破空之声。
明月公子不再犹豫,忽然把兰蝶舞抱起,推出庭院,叫声快跑,不再理她回头拾起剑来,又要加入战团。
神秘剑客犹自一手按着肩膀,一手挥剑阻挡天绝地绝的夹攻,明月公子仗剑而来,无形中又鼓舞了他的士气,剑光霍霍,剑气丝毫不乱,凌厉而又有效。
司空无命见明月公子刚刚摔倒又爬起来再战,心中暗叹真是呆子,身形一错,留着司徒无伤独自去战神秘剑客,自己却挡在了明月公子面前。
明月公子忽然见她过来,剑势不由得弱了,司空无命嗔怒道:“你还不快走,纠缠什么?”
明月公子只有冷冷道:“我不能走,你让开!”
司空无命叹了口气:“我不让开,你要打就一剑杀了我好了。”
明月公子这一剑又如何能刺出?
就在这一瞬间,明月公子只觉得手腕一凉,司空无命玉手纤纤,早已握着明月公子手腕,劈手夺过剑来,也一把拉着明月公子奔出屋外,也不理会尚在庭院中发愣的兰蝶舞,学着明月公子抱兰蝶舞一样,连点三处穴道,把明月公子抱起,飞身掠过几重院落,却已到了西湖边上。
明月公子又惊又怒,却苦于穴道受制,动惮不得大叫道:“放我下来,这算什么?”
司空无命一边横抱着他跑,一边笑盈盈道:“你就是这样抱你师妹的,我深受启发,也抱着跳出这是非圈外,你知不知道司徒无伤其实恨透了你?我生怕他背地里给你来上一玉箫,你就一命呜呼了。“
任由明月公子大喊大叫,司空无命就是不放他下来,转眼间已经跑出三里有余,司空无命这才停下来,却依然横抱着明月。
明月公子一路之上闻道一股淡淡的香气,却又无暇多想,直到此时不由得大奇道:“快放我下来,这样多别扭。”
司空无命这才放下明月公子,拍开他的穴道,却不放开他的手,空灵的笑声响起:“有什么别扭的,我生平还从未抱过别人呢,方才只是体验了一下。”
明月公子唯有苦笑,现在穴道虽然解开,手却被司空无命握着,知道提防着他又跑回去,只有苦笑道:“你拉着我的手做什么?不会也是体验吧?万一香妹看见岂不糟糕?”
司空无命笑道:“那倒不是,就算香妹看见了,我两个金兰姐妹不分彼此,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索性在这里夜游西湖吧,我都好久没有来了。”
明月公子吃了一惊,自己此刻最关心楼外楼的战事,司徒无伤和神秘剑客到底谁赢谁输?谁生谁死,兰蝶舞跑了没有,彩环儿和暗夜留香又在何处?心中如一团乱麻一样,这位嫦娥姐姐般的司空无命却突发奇想,要游西湖了。
明月公子想了半天才苦笑道:“我们游西湖倒是不打紧,万一天绝死了怎么办?”
司空无命巧笑道:“就让他们你死我后的打去吧,才不关我事呢,他死了正好,我才懒的见他呢?”
明月公子更是苦笑:“万一神秘剑客死了呢?”
司空无命笑道:“那样更好,神秘剑客是儒教的,你是道教的,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还为他那么拼命?”
明月公子一怔,随即摇头叹道:“他是我朋友,我可不能袖手不管,你放开我,我可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