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无命忽道:“这里倒是个清净的所在,索性我教你几招,完了就回楼外楼,好不好?”
明月公子喜道:“好啊,我就在这雷峰塔顶学飞剑,正好用西湖试剑,看能飞多远。”
司空无命笑道:“飞剑岂是一时半刻学得会的,我知你心急,就教你些简单的好记的内功心法吧,来,像我这样,盘膝坐下。”
明月公子依言,学着司空无命的样子,并排坐下,盘起膝来合起双掌。
司空无命巧笑道:“你转过来,靠的近些,要对掌传功的。”
于是两人都转过半边,明月公子往前挪了挪,面对面坐在司空无命对面,倒有些不自然起来。
司空无命倒像个大姐姐吩咐弟弟一样,摆起了师父的架子,喝道:“坐好,坐端正了。”
明月公子笑道:“在你对面,就像见了一尊玉观音。”
司空无命也笑道:“该不会说我现在就像是白娘子显身一样,好了,不许瞎想,若想学得无上神功,必须平心静气,丝毫不能有一丝杂念的。”
明月公子屏息凝气,合掌闭目,妄想就如和老僧坐禅一样,可费了半天劲,运了半天气依然睁开眼苦笑道:“你坐在我对面,偏偏长的又像嫦娥仙子,叫我怎能没有杂念?真是要命。”
司空无命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就不能学一学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人家是何等定力。”
明月公子见司空无命目光澄澈,在微笑着鼓励自己,只有叹道:“好吧,我只有尽力而为,否则可就对不起司空公主屈尊大驾的一番美意了。”
司空无命盈盈一笑道:“来,伸出双掌。”
明月公子又叹道:“你也不许笑,好么?”
司空无命奇道:“为什么?”
明月公子道:“你一笑不打紧,险些勾走我的三魂七魄,哎...”
司空无命举起粉拳作势要打,假装怒道:“你再说没正经的,看我不把你从雷峰塔上摔下去。”
明月公子唯有坐端正了,依言伸出双掌,司空无命双掌相抵,两人对坐,司空无命空灵的声音响起:“运转大小周天,我给你输送些功力,千万别走岔气了。”
明月公子一听司空无命竟然要为自己传些功力,忙道:“这样不妥吧,小子何德何能有劳司空公主损耗修为传输功力。”
司空无命冷冷道:“我自愿的,这样才是最快的,别说话,快运转大小周天。”
明月公子暗暗觉得不妥,待要撤掌,忽然就觉一股阴柔之力从司空无命掌心传了过来,忙忙的屏气凝神运转周天,心头却是一阵感激,说不出话来。
司空无命却一边传送内力,一边指导道:“你激动什么?什么都别想,要心中一片空灵,就如置身于万古不化的千年寒晶,要做到心意相通,相互感应。”
明月公子只好抛却一切杂念,感觉这股阴柔之力的微妙变化,感应到了司空无命澄明而又空灵的内心,渐渐的进入到了无我无物的境界。
兰蝶舞和暗夜留香却坐在雷峰塔的木梯口苦等,过了顿饭的工夫还不见明月公子和司空无命下来,暗夜留香却有些坐不住了,神色不定。
兰蝶舞忙小声劝解道:“可能是师兄和司空姐姐正欣赏西湖美丽的夜景呢,我们多等一会儿。”
暗夜留香点点头,怔怔的看着长明灯的灯芯,忽道:“你师哥我义结金兰的司空姐姐会不会...”
兰蝶舞忙道:“不会,明月师兄是正人君子,你姐姐也不是红袖刀,别瞎想。”
两人呆呆的坐了半个时辰,暗夜留香催着道:“你快背我上去看看,难道遇上了什么遭了不测?”
兰蝶舞心底里却不情愿,生怕看见不该看见的,那样多伤心,尤其早就知道暗夜留香脾气,动不动就爱吃醋,现在显然醋意又犯了,只是不住的解劝。
暗夜留香忽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兰蝶舞奇道:“你好好的哭什么?”
暗夜留香却越哭越伤心:“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是一条藤上的,专门欺负我,呜呜...”
兰蝶舞心下不忍,只好道:“别哭了,小心他们听到,我们上去瞧瞧便是。”
兰蝶舞又背起了暗夜留香,心中却不是滋味,万一上去暗夜留香的担心是真的,岂不糟糕之极,然而又被逼的无可奈何。
兰蝶舞只有小心翼翼的,轻轻的踏上塔里的木梯,无奈身上背着暗夜留香,终究还是发的出声音来,暗夜留香催促道:“快!”
明月公子正在与司空无命扺掌相向,就觉司空无命阴柔的掌力源源不断而至,不由得心中大是感激道:“司空公主,就此撤掌吧,足够了!”
司空无命微微一笑:“不妨,我只输送了不到一成功力,你还运不起飞剑的,需要二三成才好。”
明月公子叹道:“你折损修为给我传功,自己武功法术岂不是大打折扣,让我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