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袖之刀去学习的地方。”
狂刀喃喃道:“你在学我的狂妄之气,并且学了个十足十。”
红袖冷哼了一声,并且决定不再睬他,暗暗留意周遭的地形。
令两人吃惊的是,灵泉山上并无埋伏,一个人影儿也没,两人就如平日里上香拜佛的香客一般,无一人阻拦,也没有碰到一处消息埋伏,唯一不同的是,善男信女向来是虔诚的,而狂刀和红袖显然绝非善男信女,一个大摇大摆,似乎不在乎,一个却也不装淑女,同样健步如飞。
走到半山腰,红袖已经是气喘微微,并在决定不理狂刀时候,狂刀却忽然停下,仰望天色,若有所思道:“现在四更天多了,初春应该是五更完了才慢慢天亮,不着急慢慢走。”
红袖一边喘气一边往山上走,本来决定不理他的这是也只好破例道:“你说给谁听呢,我可不买你的好。”
狂刀冷冷道:“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大小姐的娇弱身子,才走了几十里地,爬了几仞的山就这么不济了,人家好心好意劝你停停,休息一会儿,却好心当做驴肝肺。”
红袖怒道:“你!”
狂刀道:“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
红袖恨恨道:“有你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吗?”
狂刀叹了口气道:“原来巾帼豪杰转眼就成了女孩子,好吧,红袖小妹妹,要不要狂刀大哥哥背你一程?”
狂刀以为红袖会拂袖而走,往山上走的更卖力了,不料到红袖乌丢丢的秋波转了转,拍手笑道:“好呀!”
狂刀讶然道:“你真的要我背呀?我可是说笑呢。”
红袖嫣然一笑,似乎要把狂刀笑的融化掉,冷冷道:“我可是认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那个什么一言九鼎啦,驷马难追啦,还有什么吐个吐沫是个钉儿啦...”
狂刀苦笑道:“好好,我背你便是,一会儿若是灵山寺的秃驴放暗器放冷箭,先成刺猬的可就是你。”
红袖笑道:“我不管,有着坐轿上山,多省力呀,不坐才是傻子呢!”
笑罢还没等狂刀蹲下,就挽着狂刀脖子跳到了他的背上,狂刀赶紧背起,喃喃叹道:“你什么时候变的淑女一些,温柔一些,那才好呢。”
红袖好容易找到了副可以依靠的肩膀,盈盈笑道:“其实我温柔起来温柔的要死,淑女起来可淑女呢,只不过对某些人例外。”
狂刀苦笑:“看来我一定就是这某些人了。”
红袖点头道:“对呀,你就是某些人中的,心里巴不得要背我,占人家便宜,嘴上却不说出,专用言语激将着自愿像我这样送上门来,真是虚伪的很,哎。”
狂刀喃喃叹道:“我虚伪?你有什么好的,胡牛儿说的不假,你果然丰满了些,真的挺重的呢。”
红袖脸色一沉道:“你不是说我怎么苗条,怎么婀娜多姿吗?为什么等到背上我了却后悔了?哼,要知道南北武林中人想背我的人成千成万,足足能从山顶上排到山脚呢!”
狂刀叹道:“我总算是发现了,不仅比我还狂傲,并且自恋的很。”
红袖忽然抽出了狂刀背上的龙头宝刀,连带刀鞘都拿了下来,狂刀奇道:“你生气了?要一刀杀了我么?”
红袖冷冷道:“你这么好,又肯背我,我才舍不得杀呢,只是你的刀太碍事了,咯得慌。”
狂刀轻嘘一声,小声道:“禁声!有人来了。”
红袖瞪大漆黑明丽的眸子,望着山顶茫茫的夜色,哪里有半个鬼影?
红袖正要指责狂刀吓唬自己,轻轻拧起了狂刀的耳朵,以示惩罚,忽然觉得腿上一痛,却是狂刀也拧了红袖一把。
红袖又惊又怒,低低的附着狂刀的耳朵道:“你作死么?不想活了?”
狂刀低沉着声音,也小声轻笑道:“只许你欺负我,就不许我欺负你?”
红袖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狂刀背着红袖蓦地闪入道旁的青石后,山上古松苍苍,正好掩盖了山顶上和尚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