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我寺了,方丈师父出来迎接你时候看见我跟着你也就不好发作了。”
弘音本来不愿意独自摸黑回去,无奈裤子湿了急着要换,灯笼儿却只有一个,索性道:“看,灯笼儿就一个,我提回去了你们怎么办,还是一起上吧。”
弘本沉吟道:“也好,只要师父见着了你,就来不及生我的气了。”
红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珠又转了转道:“嗯!不过山上有方便之处没有,我有些内急。”
弘本和弘音一怔,弘本松开了手苦笑道:“只有寺里有,半山腰的没有,我们都是随意寻个没人的地儿方便的,师姐倘若内急的很了,也入乡随俗,我们帮你把风,若是害怕了就叫喊一声!”
红袖点点头:“好,那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红袖匆匆转过山路,寻到了暗处的狂刀,把他远远的拉到弘本和弘音听不到处,小声道:“你都听见了吧?我这一计妙也不妙?”
狂刀叹道:“你倒是容易混进去,你本来就是叛出儒教的,估计灵山寺也会收留,就算他们不收留你也能看个大概,打探下虚实,我怎么办?我要是能混进去那才好呢。”
红袖苦笑道:“你就算了吧,等着我给你通风报信,索性就住在山下胡牛儿家里吧。”
狂刀摆手道:“拉到吧,胡牛儿见了我就像见了大虫一般,他敢收留我?我还是另找住处,你如果真的混进灵山寺,就见机行事,有空就下好溪边上找我,唱山歌为号!”
红袖一怔:“唱山歌?我不会唱啊,我只在教坊里学过唱曲儿。”
狂刀笑道:“随便你唱什么,声音清越些就可以了,若是山上防范不严,我也可以直接入寺找你。”
红袖哼了一声道:“我帮你做内应,给你办成这件事情,你完了怎么谢我?”
狂刀奇道:“你还要起聘金谢礼来了,你说说你要什么?是要水里的月亮还是天上的星星?”
红袖巧笑道:“我如果是要你娶我呢,你肯定不乐意,并且好像也不仗义,哼,就是你乐意,本小姐还不嫁你呢,这样吧,我现在帮你,你就算欠我一个人情,将来补还给我就是了。”
狂刀苦笑道:“好,就算我欠你的。原来你还有一些自知之明的,别太自恋了好么?居然美的能让小和尚都动了凡心,拉着你的手都舍不得放呢。”
红袖笑道:“怎么,你吃醋啦?人家本来就是有那么大的魅力,不用说没见过世面的小和尚,就算武功高绝的三教高手,和我相好的数都数不过来呢,你不服么?”
狂刀好笑道:“好了好了,千万别把牛皮吹破了,快去吧,否则他们就怀疑了,我可要下山好好睡上一觉,祝你马到成功!再会。”
狂刀说走就走,一阵风儿似的已经飞掠下山,仅留下红袖怔怔的看着狂刀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红袖正要转回来,山石后头的暗处忽然见小和尚弘本蹑手蹑脚的走来,还在不住看这边的动静,而弘音却在后面提着灯笼直跺脚,似乎要喊他回来,红袖暗道这个弘本真是人小鬼大,非好好的让他吃上个哑巴亏才好。
红袖躲在山石后头,觑着他走近,趁着他往另一边张望时候,忽然脚下使了绊子,装作刚出来的样子,正好一跤把他绊倒。
弘本哎呦咚的一声摔倒,红袖忍住笑也假装惊呼了一声:“呀!是你,你没事吧?倒吓了我一跳!你怎么跟来了?”
弘本摔在石阶上直摔的七荤八素,膝盖都磕破了,狼狈的爬起来,红着脸心里发虚,却还得扯谎道:“啊!我...我也是来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