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头也不回的就走。
红袖忙跑过去一把拽住,死命不放,忙道:“咦?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吃醋了?”
狂刀无可奈何,苦笑道:“你抓着我干什么?这可奇了,净光欢喜佛抓着你时你拼命要逃跑,我不抓你你却赖上我了,哎。”
红袖脸上一红,喜道:“你肯理我了?你为什么要走呀?”
狂刀冷冷道:“你骗人家和田玉的玉佩,又骗了人家珍贵的滴珠耳坠,倒最后却由我替你挡灾,人家还以为我和你串通好了施美人计骗财,哼。”
红袖吃吃笑道:“原来你都看见了,我还正怕你来的不是时候,吃醋呢!”
狂刀哭笑不得:“我吃醋!省省吧,真该让你多吃一会苦头,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才好呢。”
红袖紧咬着嘴唇,瞪着凤眼道:“我虽是风尘女子出身,但可不是你想象中的荡妇,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侮辱我,否则我老大的耳刮子打你!”
说罢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狂刀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了,忙抱着红袖的肩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好沉声道:“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我又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真是的。”
红袖索性倒在狂刀怀里呜呜哭个不住,犹自道:“真的吗?”
狂刀手足无措,点头道:“我对天发誓,自然是真的。”
红袖立刻就破涕为笑道:“呵呵,你不嫌弃我,你真好!”双臂却依然搂着狂刀的脖子。
狂刀好容易才从红袖的搂抱中挣脱出来,苦笑道:“我算是怕了你了,又哭又笑真难伺候。”
红袖芳心窃喜,垂着头和狂刀一起漫步在好溪边上,低声道:“我一大早就混进灵山寺了,为了给你打听消息可吃了不少苦呢,强装笑脸跟监寺搭讪,又一直万福认得了不少佛教高人,还强打精神听了他们的计划,知道午后才小睡了一觉,这才出来找你,唱完曲儿却遇上净光欢喜佛纠缠了。”
狂刀叹道:“多谢你了,嗯,我一听见你的歌声就赶来了。”
红袖狠狠瞪了狂刀一眼道:“好啊,原来你早早就来了,故意看我的好戏来了?亏你曾经还说过不稀罕我那些风流韵事呢,原来你也不是好人,哼!”
狂刀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好人,等到看了净光欢喜佛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欲令智昏,他才是祸不单行,破了财什么也没捞着。”
红袖挂上玉配,挽起手腕来摸摸红翡翠滴珠耳坠,嫣然一笑:“怎么样?好看吧?”
狂刀点点头:“好看!”
红袖笑道:“那个臭和尚送我的才不稀罕呢,你什么时候也送我些呀?你若是送我东西,哪怕是不值钱的呢,我也欢喜。”
狂刀苦笑道:“我一没有钱,二不会偷也不会抢,怎么买的起?”
红袖哼了一声道:“看来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就是玉面郎君那么个酸丁穷秀才也会给我七姐偷不少好东西呢,我七姐有时候都不要了,他那双妙手空空还是或偷或抢来送我七姐呢。”
狂刀一怔:“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红袖笑道:“你刚才都发过誓了,还说是真心的呢,君子可是一言九鼎的呀!”
狂刀奇道:“你又冤枉我了。”
红袖巧笑道:“才没有呢,你说的不嫌弃不讨厌我,反过来就是说明你喜欢我,否则我靠在你怀里怎么不一把推开我?”
狂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喃喃道:“我是怕是伤心难过呀,原来不讨厌就是喜欢了,那我喜欢的人岂不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