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暗夜留香心胸开阔不起来,只是坐在船头,怔怔的望着太湖水,烟波朦胧,秋波也朦胧。
彩环儿看香姐又想起心事来,也来到船头,忍不住笑道:“香姐,你在看什么呢?”
暗夜留香叹了口气道:“欣赏太湖的风景呀。”
彩环儿笑道:“香姐好像闷闷不乐的,你看你,最近都憔悴多了。”
暗夜留香强笑道:“怎么会呢,有你们在,我一直开心的很。”
彩环儿喃喃道:“才不骗你呢,不信你看看水里的影儿,瘦多了呢。”
暗夜留香果然在波光粼粼的太湖水上照了照影子,虽然波光荡动看不仔细,但也一眼就看出来彩环儿活波可爱的笑容,而自己则发髻凌乱,百无聊赖的样子,果然憔悴了许多。
兰蝶舞在船舱中看见,笑道:“彩环儿,给你香姐梳妆打扮打扮。”
彩环儿道:“好啊,不过总是师姐你给我梳妆的,手比我巧多了,你不过来么?”
兰蝶舞笑道:“我过去我们三个挤在一起,船儿岂不是翻了?你随身不是带着小木梳吗?”
暗夜留香苦笑道:“就这个样子吧,我都懒的打扮了,打扮给谁看,有什么意思呢?”
彩环儿笑道:“那怎么能成,我们香姐可是个天下少有的大美女,师姐,是吧?”
兰蝶舞道:“是啊,现在景美,人也美,当然要打扮打扮喽。”
暗夜留香还是摇头,道:“算了算了,连你们师兄都不要我了,有什么美的,多谢你们一番好意。”
兰蝶舞见又提到明月师兄了,忙向彩环儿使个眼色道:“谁说的我们香姐没人要了,彩环儿快给香姐梳梳头。”
彩环儿也笑道:“是呀,万一师兄划船追了来,见香姐这个样子,岂不是会心疼的?”
暗夜留香冷笑:“他会追来?他会心疼?海也可以枯,石也可以烂,他只怕是永远也不会来了。”
兰蝶舞忙解劝道:“香姐别生气呀,如果我们没有要事在身,不去急着赶回泰山,肯定会陪着香姐一起在西湖等我师兄,他可能回头找不着你,和我们走岔了,着急的很呢。”
暗夜留香依然冷笑:“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结拜的姐姐地绝司空无命,她才是真正的美的要了人性命,天仙一般的人儿呢,哎,你们师兄呢,本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这么好的机会能不把握住吗?哼哼,我们在路上奔波,穿太湖赶路,他们呀,嘿嘿,只怕是还在西湖泛舟,甜蜜的很呢。”
彩环儿喃喃道:“是么?是你和兰师姐最后见的他,我可没见,在我心目中,师兄可不是那样的人,至少也会带司空姐姐跟我们一起走的呀。”
暗夜留香哼了一声,越想越气,忍不住伏在船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彩环儿慌了神,忙道:“香姐对不起,把你说哭了,可千万别想不开呀,别寻了短见。”
兰蝶舞狠狠瞪了彩环儿一眼,暗道好好的说什么寻了短见,万一真的跳下太湖,岂不糟糕至极,又一想请将不如激将,于是柔声解劝道:“香姐,别听彩环儿胡说,事已至此,难过又有什么不用?香姐打扮起来可丝毫不逊色与司空无命呢,她冷冰冰的左右也只是个冷美人罢了。香姐打扮起来索性再找一个,又不是什么难事,嘻嘻。”
暗夜留香忍不住破涕为笑,道:“去,都是一条藤上的坏蛋,专门想歪点子,你们怎么不去寻个情郎呀?”
彩环儿脸上一红,笑道:“我们哪里有香姐美貌的一半儿,我悄悄跟你说啊,兰师姐倒是想寻一个呢,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彩环儿说的可不是悄悄的,只怕连船尾的艄公都听得见,兰蝶舞听了险些气的晕去,笑骂道:“好个小蹄子,专门造谣是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三人一闹,船晃了几晃,彩环儿忙叫道:“师姐你可别过来啊,你来了船肯定翻,我们可就只好喂了太湖鱼了。”
彩环儿见暗夜留香也被感染,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悄悄向兰蝶舞递个眼色,笑道:“香姐,来,彩环服侍你梳头。”
船从清早离了湖州出岸,直摇到日已中天才快到太湖
西山岛上,离太湖北岸还远的很,兰蝶舞叫道:“船家!前面可是西山岛吗?”
艄公道:“正是!姑娘们要上岸打尖么?”
兰蝶舞询问暗夜留香和彩环儿,都是点点头,兰蝶舞这才道:“嗯,烦劳船家靠上岛吧,我们吃罢午饭就回来,可别摇走呀。”
艄公呵呵笑道:“小老儿一辈子就在太湖打渔渡船,家就在太湖,怎么偷偷的划走,姑娘多虑了。”
三女上了岸,在船上一直颠簸,到了现在总算脚踏实地了,就连暗夜留香心情都是十分畅快,在西山岛上左看看右看看,来到了西山岛的最南边的石公山上,古木清幽,铺着石阶,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