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所有人,流落这个天下不知名的角落里,让琴魔老人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这份情也可谓是海枯石烂,可敬可佩的。
石公也叹道:“开始几年里,你们琴伯伯浪迹天涯,还痴心妄想着哪一天能找到他们,过了几年,你们琴伯伯流落江湖一无所获,跟随他的只有卖艺街头的古琴,他觉得只有在琴声里才能寄托自己的思念,只有天天背着的古琴才能对自己不离不弃,渐渐的练琴练的一发不可收拾,终日沉醉其中,这才有了后来我们儒教诗酒剑琴的琴魔。琴兄,小弟说的是也不是?”
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这才知道了妙手琴魔这个称号的来历,原来有这么辛酸的一段往事,她们甚至可以想到琴魔当年浪迹江湖抚琴时候的寂寞,那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一段痴情呀。
妙手琴魔叹道:“从那以后,琴伯伯就恨透了道教传人,她若不加入道教也就遇不上她那该死的大师兄,老夫此生此世也就不枉了,哎,也就是因为老夫深恨道教,而香儿你爹爹却和道教中人处的不错,致使我们兄弟俩为此总有些小小的隔阂,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香儿,你且说说,你琴伯伯该不该恨?”
暗夜留香却忽然呜呜的哭了,凝噎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月公子他、他也是道教的!”
妙手琴魔和石公都是大吃一惊,琴魔颓然叹道:“冤孽,冤孽!”
兰蝶舞和彩环儿开始听见琴魔如此深恨道教,更是不敢说自己是道教的了,谁知道暗夜留香却无心哭诉了出来,兰蝶舞只有强笑道:“琴伯伯,石伯伯,我和彩环儿和我师兄公子明月都是道教的,琴伯伯该不会恨我们两个不懂事的女娃娃吧。”
石公笑道:“怎么会呢?你们是香儿的好朋友,你们琴伯伯如今也是通情达理的人,魔性早消,怎么会迁怒于你们两个小娃娃呢?”
妙手琴魔呵呵笑道:“石公说的对,老夫可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们能有多大?连老夫的生平也是今日第一次听说吧,像你们两个乖乖的女娃娃,老夫怎会恨呢?要恨只恨我那个该死的情敌,况且听香儿说你们是北武林的,而我那情敌的道观却是在南武林,师承上也丝毫没有瓜葛的。”
兰蝶舞和彩环儿这才放下心来,彩环儿笑道:“呵呵,可吓死我们了,我和兰师姐都是北武林泰山碧霞元君座下的弟子,可不是南武林的。”
妙手琴魔和石公脸色却骤然一变,相互对视了一眼,暗夜留香哭罢多时,脸上犹带着泪痕,此刻也见着琴伯伯的脸色变了,奇道:“琴伯伯,怎么了?难道泰山的碧霞元君和你的情敌有关系么?”
妙手琴魔强笑道:“没有!他们怎么会有关系,呵呵,嘿嘿。”
兰蝶舞和彩环儿也见妙手琴魔笑的十分不自然,石公也是脸色惨变,好容易才换出副笑脸来,脸上挤出笑容道:“你们回了泰山千万别和你们师尊说遇上我们了,知道吗?”
兰蝶舞和彩环儿一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以为这仅仅是儒教排斥道教的一种方法罢了,好在有暗夜留香在呢,能消除相互之间教派有别的误会,也不在意。
石公眼珠一转,试探道:“你们在杭州见到了犬子玉面郎君石鹤,他没说他是去做什么的吧?”
兰蝶舞忙道:“没有,只是听说官府缉拿的紧,具体做什么,我们也没问。”
石公笑着点点头:“那就好,你们匆匆离了杭州,可是要赶回泰山?香儿也是要去观礼封禅祭?”
暗夜留香这才擦干了泪痕,笑道:“是啊,原来石伯伯也知道封禅祭。”
就在此时,彩环儿千不该万不该补充着说了一番话,“我们当然是要赶回泰山啦,因为我们在杭州佛教的秋雪庵里得知了个秘密,得赶快回去禀报个师尊碧霞元君呢,所以可不能在石老伯的石公山别业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