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儿毕竟年幼,经过一吓,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由得和暗夜留香相互点了点头。
兰蝶舞却不这么想,毕竟知道了这等机密,倘若不及时的禀报师尊碧霞元君,到时候佛教儒教联手攻上泰山大闹封禅祭时候,本教没有防备,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兰蝶舞想到这里,师门为重,也顾不得个人安危,淡淡道:“多谢二位伯伯一番美意,只是兰蝶舞不才,毕竟是道教传人,蒙恩师碧霞元君抚养才有今天,兰蝶舞虽女流之辈,又岂能见恩师有难而远远的躲起来?对不住的很,两位伯伯,告辞了!”说罢拉起彩环儿就要夺门而出。
暗夜留香心中着急,生怕妙手琴魔和石公骤下杀手,连忙离席挡在大厅中间,妙手琴魔也不离座,只是叫道:“兰姑娘等等!琴伯伯还有一言。”
石公也道:“兰姑娘留步!”
兰蝶舞知道硬闯的话就算加上暗夜留香,三人的功力加在一块也不及琴魔的半成儿,见两位伯伯并不出手阻拦,当下和彩环儿站定,道:“琴伯伯有话请讲。”
妙手琴魔叹道:“哎,事已如此,看你们虽然小小年纪,倒识得大体,嗯,都是好孩子!香儿你留下,就不要搅这趟浑水了。兰姑娘,你们回去之后请转告尊师碧霞元君,就说太湖琴魔石公问她老人家安否?封禅祭时一定前去拜山,嘿嘿。”
兰蝶舞一听人家倒不准备追出来了,心头一宽,笑道:“琴伯伯放心,小女回去一定转达致意。”
石公却暗暗皱眉,怎么能放走了呢?琴兄难道糊涂了?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暗夜留香正在迟疑应该怎么回绝琴伯伯,自己也要跟着她们去泰山。
这时妙手琴魔却长叹了一声,道:“你们来了太湖却要匆匆走了,琴伯伯也没有什么好送的,你们不是要学琴艺么?今日为君抚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来!拿琴来。”
石公眼光顿时就亮了,暗暗猜到这位老兄要做什么了,亲自下地给琴魔捧来鹤鸣秋月琴。
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只道妙手琴魔是忽发感慨,要用琴声相送,也不在意。
而石公却暗暗运气内力,朝琴兄一挤眼,妙手琴魔忽然抛起琴来,左掌接住放在双膝之上,右手挥袖轻拂琴弦,神态潇洒之极。
暗夜留香也不禁赞叹,这两下子寻常的紧,但妙手琴魔抛琴接琴长袖一拂,当真是姿势绝雅,浑然天成一般,仿佛是抚摸着情人的脸,这一刻,琴魔注定是琴魔,因为痴情而痴于琴。
琴声忽作,如细雨如春风,忽又如高山流水,空灵而又清越,三女甚至能从琴中听到一种淡淡的忧伤,依依惜别之意。
但石公不这么以为,早已运好内力,他曾无数次的听过也领教过妙手琴魔的魔琴之声,知道这一段曲子意味着什么。
果然没过了多久,三女还正沉醉于琴声中,后来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似乎有催眠的效力时候,暗夜留香首先觉察了出来,但已经晚了,琴声忽如奔流不息的江湖,如泉水叮咚般的飞溅急促了起来,而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都觉得天旋地转一般,终于支持不住,晕倒在地。
鹤鸣秋月琴铮的一声响,妙手琴魔手掌平了琴弦,笑道:“石老弟?怎么样啊?”
石公这才苦着脸笑道:“琴兄这一招高明,嘿嘿,只是琴声也太厉害了,老夫运了两次内力总算扛住了,你就不怕震断了你宝贝侄女的心脉?”
妙手琴魔微微一笑:“老夫是干什么的?当然掌握的住分寸了,也足足够她们睡上一天了。”
石公笑道:“嗯,这样最好,我们这就把她们软禁起来,泰山封禅祭后,再放了她们,也算对得起你宝贝侄女了,相信她也能体会了你当伯伯的苦心。”
妙手琴魔叹道:“是呀,本教大事要紧,秋雪庵主太大意了,这种机密事情也能让三个女娃娃得知,哎。”
石公道:“且休管她,好在鹤儿是把信送到了,这三个女娃娃是在什么地方好呢?送到你姑射山去?”
妙手琴魔笑道:“我山上可不如你这里阔气,要什么有什么,还是软禁在你这里好。”
石公点点头,想了想道:“好吧,我这儿还真有一个好去处,就把你宝贝侄女连同这两个道教的女娃娃关在我这儿吧,保证外界无人知晓,又安全、又秘密、又舒适。”
妙手琴魔点头,石公出了厅堂拍了拍手,唤来几个丫鬟婆子,抬着尚自昏迷的三女就往石公说的安全秘密舒适的所在去了。
第二天,暗夜留香功力稍微强一些,醒的最快,就听见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暗暗奇怪,睁眼就见淡红的鸳帐,翠色的帘幕,暗夜留香吃了一惊,自己这是在哪儿?触手之处却是华丽的锦被,再看是和衣而睡,方才放下心来。
暗夜留香右手撑起,想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