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奇道:“不是他们叫你来的?那你是怎么冒出来的?”
玉面郎君笑道:“家父和家师委派我去杭州给佛教送信,得知如今江南佛教高手云集在处州灵山寺,于是就又赶奔处州,我是从灵山寺过来的,受普济方丈之托来看望您老人家。”
鬼见愁关切道:“你见着秋雪庵主了?他们怎么说?”
玉面郎君笑道:“江南佛教同意与我们联手,我在灵山寺也见了诸位江南佛教高人,都愿意和我们一起北上剿灭道教封禅祭。”
鬼见愁这才点点头:“嗯!臭小子终于有了点用处,这样最好,灵山寺的普济叫你来找我?又是为何?”
玉面郎君于是就把灵山寺发生的一切说与鬼见愁,说江南佛教想要先铲除了缙云的仙都洞天,然后再和儒教中反道教的高人们联手北上,而这时候却杀出一个狂刀来,为给仙都洞天的紫阳观主报仇,搅闹灵山寺,斩杀了二十多个佛教传人,连来世菩提都被打成重伤。
鬼见愁倒抽了口冷气,皱眉道:“我听说来世菩提乃西方极乐罕见的高手,怎么如此不济,偌大一个灵山寺,还好意思说是聚集了江南佛教高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区区的道教后起之秀狂刀,嘿嘿,真是浪得虚名。”
秋风十二惊道:“狂刀去搅闹了灵山寺?”
玉面郎君点点头。
秋风十二叹道:“师父!那夜与我在乌镇聚贤楼后决战的就是狂刀呀,原来他走之后竟然跑去了处州。”
鬼见愁冷笑道:“知道,他的刀法我看的清清楚楚也不过如此,只能打赢你罢了,看来是江南佛教不行啊,还高手!亏他们怎么好意思自吹来。”
玉面郎君叹道:“可能狂刀和秋风兄比划时候没有使出全力来,在灵山寺,小侄可看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人如刀,刀如狂,狂刀独自横刀傲视群雄,那气魄那刀法,简直绝了,哎,若非小侄躲闪的快,早就葬身在他的刀下了。”
秋风十二更是热血沸腾,恨恨道:“石兄休长他人志气别自己威风。师父!待弟子学成飞刀,第一个就去会会狂刀,看是他的刀法厉害,还是弟子的飞刀厉害。”
鬼见愁喋喋笑道:“嗯!有志气,你若想打败狂刀,就得多下苦功,再休要向人诉苦。”
原来鬼见愁不仅目力高超,耳音也是极灵,早就听见秋风十二喋喋不休的诉苦了。
秋风十二脸上一红,却听鬼见愁又道:“石鹤贤侄,我莫愁谷与灵山寺素无来往,想必是那里来世菩提伤了,缺了人手,要老夫替他卖命,同对付仙都洞天,是也不是?”
玉面郎君暗道鬼见愁师伯果然见识非凡,一眼就看破了普济的用意,只好点点头:“小侄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江南佛教同意与我们联手,小侄只好来做做样子,估摸着师伯也不肯去,就看师伯怎么托词回绝了他们,小侄也好交代了,明天小侄还要去请衢州的三位前辈。”
鬼见愁笑道:“他们这叫借刀杀人,老夫当然不肯去了,你回去就跟普济说,我正忙着教徒弟飞刀呢,要一个月后才能来,到时候再说。”
玉面郎君点点头:“小侄心里有数了。”
鬼见愁也劝道:“贤侄啊,你也要多留几个心眼,和江南佛教当然要联手最好,但是一到了关键时刻,不能白白替他们卖命,保存自己的实力要紧,知道了么?”
玉面郎君道:“多谢师伯教诲。”
鬼见愁看见秋风十二乐的偷得假日半日闲,正斜倚在树旁休息呢,沉声喝道:“嗯?你戳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练飞刀!”
秋风十二吓的一激灵,乖乖的又去谷中重复那无休无止飞刀的动作。
鬼见愁这才道:“今夜你就留在谷中,明天动身去请衢州三绝吧,据老夫猜测,他们三个肯定会凑这个热闹。”
玉面郎君奇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