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我,呵呵,红袖,姐姐是不是真的待你很好啊,从小就包容你,一直以来祝福你找到真命天子呢。”
红袖皱眉道:“狂刀,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你的妹妹而已?”
狂刀苦笑:“当然不止是妹妹,你能不能腼腆一些,咳咳,女孩子家的,怎么比我都直爽?”
红袖灿然一笑:“嗯,这还差不多,谁说的这种混账话,以后休要提起。”
狂刀喃喃道:“是我教的一个道友,公子明月说的。”
慕容红袖和慕容七娘都是一呆,相视一笑,红袖冷笑道:“原来你也认得他呀,他就不是好人,休要向他学。”
三人穿过天台镇,径直往赤城山走,此刻日落西山,映的彩霞漫天,而赤城山形如雉堞,山色赤赭,更是显得满山紫气氤氲,霞光万道,红袖忍不住叫道:“快看!好漂亮的霞光!”
狂刀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赤城栖霞,也就是现在这个时节才常有的呢。”
慕容七娘又忍不住曼声吟道:“只将沧海月,长压赤城霞。看来我们上了山顶,也差不多天黑了,嗯!到时候又能赏月了。”
三人来到赤城山下,更觉得山势冲天而起,望不尽的万道霞光。
与仙都洞天不同的是,赤城山下路口当道就建着知客道观,只要上山,就必须要通过此观。
狂刀头前带路,刚走到知客观门口,立刻闪出两位女弟子,封堵了道路。
两名赤城山玉京洞天的女弟子见是一个苍白的脸漆黑的眸子的白衣少年,背背龙头宝刀,而身后却也跟着两位花容月貌的姑娘,一个身着狐裘,明眸皓齿,甚是容若华贵,而另一个一身红衣,凤眼脉脉,举止妖娆,全身上下都是珠光玉饰,在彩霞的映照下更是显得灿烂多目,美艳无比,甚至连玉京洞天的女弟子都羡慕嫉妒不已。
红袖早就从她们眼神中看出了她们的自愧不如,不禁得意道:“咦?我们还当是来了峨嵋山呢,玉京洞天居然有女弟子,嘻嘻,两位小妹妹长的真是水灵,快让我们进山,就说是狂刀来了。”
一个身着绿衫的女弟子不悦道:“谁是你的小妹妹?狂刀是谁?没听说过,闲杂人等不准进来。”
狂刀唯有苦笑,看来自己的名头还是不够响亮,连本教第六洞天都无人知晓,哎,也不知道赤松子他老人家还认得自己不?若是他也记不起来,那可糟糕之极。
另一个身着桃红衫,瓜子脸儿,长的也不输于慕容家的两姐妹,巧笑道:“这里是道教第六洞天,公子小姐们平日若要上赤城山游览也未尝不可,只是需要卸下刀剑来,但今日你们来得不巧,天色已晚,观主吩咐过,除非本观弟子,任何人不得在日落之后踏入玉京洞天半步。”
狂刀作了一揖,心中暗道看她们年纪确实和自己相仿,红袖称她们为小妹妹,显然犯了忌讳,于是狂刀索性道:“在下道教传人狂刀,烦劳两位师姐通禀一声,就说晚辈狂刀求见赤松子他老人家。”
那桃红衣衫瓜子脸儿的女弟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哼!我有那么老么?凭你是狂刀狂剑的,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想见本洞天观主?痴心妄想,快快走吧。”
慕容红袖平日里大小姐的性儿,颐指气使惯了,哪里受得了这口气,一跺脚就要冲上赤城山,口中犹自笑道:“嘻嘻,痴心妄想?你们若能拦住我,才算本事呢!”
狂刀没有料到称呼声师姐人家还是不高兴,忽见红袖施展起轻功身法,眼一花,就从桃红和翠衫的两名女弟子中间窜了过去,忙叫道:“红袖!不可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