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命,都是女中的豪杰呀。”
慕容七娘忙道:“祖师谬赞了,小女子们愧不敢当。”
众人落座,赤松子单叫狂刀走近前来,上下打量,叹道:“狂刀,一别好多年了,你也从个小童子长成大小伙子了,我教后辈中能有你这样的人物,也是本教之福呀。”
狂刀道:“多谢祖师爷爷夸赞,小子此番去灵山寺险些送命,更谈不上算什么人物了。”
赤松子笑道:“你此番来玉京洞天,是特地来看老朽的么?”
狂刀也笑道:“说来惭愧,晚辈知道往仙都路已封死,只好逃难至此,本打算出了临海县走海路去齐鲁之地,参加我教泰山封禅祭的,但又来了遇上青阳子师叔,正要请教祖师,晚辈是否还留下来与青阳师叔一同回仙都洞天抗敌。”
赤松子点点头:“嗯!届时老道也会去封禅祭,只是不忙于这一时,如今江南佛教据啸灵山寺,仙都有难,青阳子来求援,我们正准备抵御,我看你也先留下来,待我们扫平灵山寺后,再去封禅祭也不为迟晚。”
狂刀听了,忙道:“敬遵祖师法旨。”
而座下慕容红袖跟七娘都面面相觑,慕容七娘暗自喃喃叹道:“哎,果然赤松祖师留住狂刀了,难道我们两个也要留在玉京洞天不成?”
红袖悄悄道:“你说呢?你不想在这儿呀?”
慕容七娘小声叹道:“我想回去劝玉面郎君不要再插手佛教中事了。”
红袖点点头,走出来道:“赤松祖师!狂刀若留在玉京洞天,那我们俩呢?”
玉清真人笑道:“自然是也留下啊,我紫云洞里女弟子甚多,很方便的。”
赤松子点点头:“正是,也留在赤城山,玉清负责安排你们的住宿。”
慕容七娘忽道:“承蒙赤松祖师和玉清真人厚爱,只是我们从灵山寺一路随着狂刀而来并未露出痕迹,灵山寺也不知道我们的去向,不如我们也回灵山寺做个内应,有什么消息也好倒时候知会大家,岂不甚好?”
红袖知道她思念玉面郎君,想要回灵山寺能与之团聚,转念又一想也对,两人若是内应,再没有合适不过的人选了,看看狂刀,心下不由得大是踌躇。
赤松子目视玉清,玉清真人也沉吟道:“如果两位慕容姑娘能做内应,再好不过,倘若能留在我们玉京洞天,也是欢迎之至,哎,悉听尊便吧。”
红袖暗想自己姐妹两人本非道教弟子,住在玉京洞天确实有些尴尬,而姐姐思念玉面郎君心切,即便先回灵山寺,狂刀他们随后还会打回来的,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于是也随着姐姐道:“嗯!多谢祖师和真人的美意,我和姐姐主意已定,还是回灵山寺的好,到时候有什么重要事情还是在老地方知会狂刀,你们也能摸清他们的底细了。”
赤松子点点头:“既然如此,也好,烦劳两个女娃娃了,今天天色已晚,你们就暂且住在玉清那里吧,明日再走也不迟。”
两姐妹飘飘万福谢过。
狂刀见红袖忽然懂得了识大体,以大局为重,倒也颇感意外,唯有冲着她苦笑。
众人又谈了半晌援救仙都和攻打灵山寺的计划,赤松子本意要亲自出马,而玉京三清都要参与,赤松子笑道:“我玉京洞天也得坐镇留守一些弟子,你们若都随我去了,谁来看家护院?”
青阳子忙道:“不敢劳动祖师大驾,有三清中的两位来援助我仙都足矣。”
赤松子笑道:“这次灵山寺齐聚了江南佛教好手,谁知道还请了多少高人,须得老夫亲自出马了,玉清,你留下守玉京洞天,残清、华清到时候跟随为师一起赶赴仙都洞天。”
狂刀道:“还有我和青阳子师叔。”
赤松子点点头:“嗯,不过我们要迟些日子动身,最近贫道参悟了一种法门,要在这几日传授给你们,到时候定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