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芝笑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人家临别之时多希望你抱抱她,你却无动于衷,不是呆子是什么?”
狂刀这才会意到红袖撞自己的一番深意,叹道:“哎,你们女孩子家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好,我就算做是呆子,反正她也不会怪我的。”
桃芝巧笑道:“怎么不会,她跑下来时候,哭的好不伤心。”
狂刀怔怔道:“红袖她哭了?没有啊,她说不要我送时候还笑的很甜的。”
桃芝皱眉道:“哼,我分明看见月光下红袖姐姐的泪光闪闪,掩面而哭,哎,你也真是的,又傻又笨又呆。”
狂刀苦笑,若是旁人给自己冠上这三个品题,自己一定认为那人疯了,而此刻桃芝说的句句在理,自己就算被称作是天下第一的傻瓜也不枉了。
狂刀忽道:“风寒露重,你不回屋睡觉,怎么有雅兴听我们的箫声?难道...嗯?”
桃芝脸上一红,低头敛衽道:“原来你除了和红袖姐姐在一起之外,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