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道教的魔头狂刀杀了呢。”
慕容七娘幽幽叹道:“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被人家杀了?倒是你这个负心的酸丁,临走也不说一声,哎。”
玉面郎君奇道:“咦,这可怪了,是你临走没和我说吧,把我着急的什么似的,怎么怨起我来了?”
红袖见了这个酸秀才就忍不住要嘲讽两句,帮着姐姐啐道:“呸,总是你的不对,你敢说我姐姐的不是?”
玉面郎君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是我的不是,七娘,我错了成不?这不才分手几天又见面了,你们这几天去哪里了?”
慕容七娘笑道:“我可没有怨你,想知道我们去哪里呀,你得问问她乐不乐意告诉你。”
红袖笑道:“一个穷酸秀才,管我们姐妹俩去哪里了,处州有的是我教坊里的好姐妹,哥舒玉儿啦,路秋娘啦,妙手神偷的玉面郎君,莫不成你也想去逛风月地儿,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头牌名妓认识认识?偷物要改成偷人了,是不是呀?”
慕容七娘瞪了玉面郎君一眼,喝道:“他敢?”
玉面郎君连忙手挥折扇,忙道:“岂敢岂敢,小生石鹤自幼习得孔孟之道,颇晓周公之礼,怎敢去逛那种地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慕容七娘啐道:“行了,真是遇庙磕头,见佛烧香。”
玉面郎君打定注意,再不敢惹红袖,也再不问她们姐妹俩上哪去了,赔笑道:“七娘,今晚回去收拾行装,我们明天得回太湖去了。”
红袖和慕容七娘都是一怔,红袖奇道:“你要回太湖?不准去,我们姐妹俩好容易团聚,她去得太湖,我又去不得,你这臭酸丁要拆散我们姐妹吗?”
慕容七娘也是讶然道:“是呀?好好的回什么太湖?你爹爹不是要让你联络江南佛教么?”
玉面郎君苦笑道:“这不是没请来兰溪莫愁谷的鬼见愁老爷子么?鬼见愁老爷子要我回太湖捎个话儿,问下具体的起事时间,衢州三位前辈也让我回去上禀家师和爹爹,最好也能请到江南来,到时候和佛教的一起北上封禅祭。”
慕容七娘点头道:“哦,是这样啊,那我就回去和你走一遭吧。”
红袖听了不悦道:“玉面郎君你既然想回,自己回去得了,我姐姐你可休想带走。”
慕容七娘解劝道:“红袖,你就在灵泉山吧,不是山下张大户家还有正因师太、善劫师太么?料想你一个人也不闷的。”
红袖皱眉道:“你整天跟着这个酸秀才有意思么?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哎。”
慕容七娘朝她挤挤眼,笑道:“你不是还要等你的真命天子来么?哦,对了,我看呀那欲红尘也长的不赖,本事又大,对你也挺有意思,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缘分呢,嘿嘿。”
若不是自己的亲姐姐,红袖恨不得一把掐死,只是冷冷道:“天下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子多了去了,区区一个欲红尘算得了什么。”
玉面郎君惊道:“欲红尘!他也来了?我怎么没见?”随即又对红袖作揖道:“恭喜恭喜,看来佛教俗家弟子中鼎鼎大名的欲红尘对你青眼有加,真是莫大的福分。”
红袖啐道:“呸!老娘才不稀罕呢,少要嬉皮笑脸,否则看老娘不把你耳朵撕下来。”
慕容七娘笑道:“新来的还有灭世离尊呢,你去见见吧,我们懒的进去了。”
玉面郎君应道:“嗯,那我先进去了,顺便和普济禅师说说明天要回太湖的事,你记得下山去收拾行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