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喝问,就见来的竟然是那个酸不溜丢的玉面郎君,还有送自己红袖托给的小药瓶的大家闺秀慕容七娘,奇道:“咦?你们怎么来了,居然还在杭州郡,呵呵。”
司空无命闻听也是奇怪,蓦然回首,却不认识。
玉面郎君和慕容七娘都吃了一惊,眼前一对璧人,一个是远山的眉毛,漆黑的眸子的英俊少年,而另一个却是个绝世的大美女,真的美的要了人性命,玉面郎君见了就算是慕容七娘在身边,也忍不住一声惊呼,险些看傻了眼。
明月公子正自奇怪间,忽然想起那天在楼上楼请他俩喝二十年陈酿的花雕时候自己也是书生打扮,易容过了,忙取出红袖给的瓷瓶,笑道:“哦!你们不认识我了,我就是那天在楼上楼请你们喝酒的公子明月呀。”
明月公子于是轻轻一咳,嗓音一变,回忆起当初自己假扮秀才遇见玉面郎君这个真酸丁时候,见面说的话又道:“孤山偶遇兄台之画像,与尊容一般不二,妙手丹青也,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喂,想起来了没有?”
玉面郎君和慕容七娘两人怔了半天,慕容七娘这才恍然道:“呀!果真是你呀,公子明月,嗯嗯,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真是英俊潇洒的风流人物,干嘛那天打扮成书生样子呢?”
玉面郎君也苦笑:“呵呵,原来是明月兄台,嘿嘿,你不说我们还真认不出来,哎,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她是谁了?你一直在杭州郡没走么?我记得那天和我们一起喝酒的还有什么香和你两个师妹呢?”
明月公子又遇故知,十分欢喜,点头笑道:“是啊,我一直呆在杭州没走呢,香妹和我两个师妹她们三个估摸着北上去泰山了吧,嗯,应该是那天和你们分别后第二天走的,算日子的话也应该到了淮南地界了。”
玉面郎君心中暗道你留在杭州没有去泰山封禅祭算是歪打正着,识趣的很,不然佛教儒教联手剿灭封禅祭,嘿嘿,到时候才是玉石俱焚,再请我喝花雕也没机会了,表面上也点头道:“哦!你没跟她们一起走,很好,很好。”
慕容七娘也笑道:“咦?这位姑娘长的真美,天仙似的,我见了都自惭形秽,是你什么人呀?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明月公子顿觉倍感为难,该怎么说才合适呢?说是无名四绝之地绝司空无命怕是吓着了他们,说是三教传人还怕他们刨根问底寻问个究竟。
司空无命嫣然笑道:“我是他的表妹,叫珊儿,是来杭州寻我表哥明月玩的,听说玉皇飞云美的很,特地拉上表哥来瞧瞧,表哥,他们是你教中的朋友?”
司空无命一口一个表哥,明月公子一一做了介绍,唯有苦笑道:“我初时见慕容七娘时候,也称玉面郎君为表哥的,呵呵。”
慕容七娘脸上一红,但和玉面郎君都猜测到明月公子和这个绝美的珊儿是什么关系了,这种事情当然不便深问,也是一笑而过。
慕容七娘却暗暗纳罕明月公子原来不是和暗夜留香相处的很好么?甚至初次见面时候,暗夜留香还为明月公子吃自己的醋来,现在怎么身边的美女又换了一个?忽又想起自己替妹妹红袖送明月公子的小瓷瓶,当下对着司空无命珊儿的面倒不好意思问了,只觉得明月公子也太花心了,和妹妹慕容红袖之间传书送笺风月露水也就罢了,如今肯定是抛弃了暗夜留香,新人换旧人了。
慕容七娘为此深叹男子负心薄幸,不由得看了身边的玉面郎君一眼,暗自庆幸至少自己家的玉面郎君对自己一往情深,可不是花心的人,这一点还是靠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