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七娘走出了长长的密道,重见天日,倍感沐浴在阳光下的温暖和舒适,见到妙手琴魔正在背负着双手,守在地道的路口,见慕容七娘出来笑道:“慕容侄女儿,怎么样啊,鹤儿以前没见过她吧。”
慕容七娘点头笑道:“嗯,这我就放心啦,看来石鹤他还不敢哄我,呵呵。我还当琴伯伯回去了呢。”
妙手琴魔笑道:“我怕你怕黑,一个人不敢出来,香侄女和那两个道教的女娃娃见到你挺欢喜吧?”
慕容七娘叹道:“哎,见了我高兴的什么似的,只是她们也太可怜点了,琴伯伯待她们是不是有些残忍了?”
妙手琴魔走出几步,也苦着脸叹道:“我何尝又忍心呢,毕竟暗夜留香也是我的侄女呀,只可惜还是以大局为重,待到平定的泰山封禅祭,灭了道教,回来再给她们赔礼。”
慕容七娘点点头,笑道:“嗯,伯伯能为我教前途着想,真乃难得,不过七娘有个小小的要求,再给暗夜留香她们弄些好吃的好玩的,可不能亏待了她们呀。”
妙手琴魔捻须笑道:“这个自然。”
两人从后山回来,玉面郎君早已给慕容七娘回苏州七里塘备下了船只,玉面郎君石鹤苦笑道:“我没骗你吧?什么事都要亲眼去瞧瞧才放心,哎。”
慕容七娘笑道:“哎什么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算你老实,你爹爹呢?”
玉面郎君笑道:“他老人家午睡了,不敢打扰,吩咐我送你回苏州。”
慕容七娘待要说自个儿回得了,趁机取道南下杭州,看看船夫艄公都是石公山上的人,此想也只好作罢,点头道:“好!你就送我到七里塘三姐家吧。”
姑苏慕容世家里,慕容七娘排行第七,和慕容红袖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妹,二姐、三姐和五姐都是出阁在苏州本地,二姐三姐也都住在苏州七里塘,慕容七娘早就打定主意,看暗夜留香她们只是软禁在水牢里,其他没有问题,自己在苏州姐姐家住一夜后明儿再赶赴杭州也不为迟晚。
七里山塘三里半,玉面郎君把慕容七娘送到她三姐家就匆匆回去了。
慕容七娘故意在三姐家吃了晚饭,又托词去二姐家住了一夜,因为慕容七娘和二姐关系最融洽,也最好说话。
第二日清早,辞别二姐道:“二姐,七妹要去处州寻幺妹红袖去了,玉面郎君若是寻到你这里来,你先帮我支吾的就说去其他姐姐家串门去了,看他着急再说我去找红袖,他自然知道的。”
慕容二姐笑道:“怎么啦,你和玉面郎君闹别扭了?人家小两口的巴不得天天在一起如胶似漆呢,你却去疼幺妹儿去,可知幺妹儿红袖疯的很,最怕我们去管她的。”
慕容七娘笑道:“哪里的事儿,你别管,八妹是最听我的,姐姐再会,可记住我说的话儿。”
姐妹俩分别,慕容七娘专程雇了一只乌篷船,悄无声息的就南下又去了杭州郡。
自从雷峰塔司空无命内力都传给了明月公子,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司空无命天天练紫薇神照,功力已然恢复了八九成,而明月公子也在这期间,跟着司空无命珊儿师父苦学武功法术,尤其喜爱把内力法术融会到剑法中,这时候一剑挥出,剑气破空,使得明月公子心中大是快意,可比以前内力不足,空有剑招要强的多。
而司空无命却对明月公子日久生情,本来雷峰塔上传功,险些走火入魔要了性命,有了肌肤之亲,明月公子也顾不得男女之别悉心照顾她,美人本来有意,公子岂能无情,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情愈深了。
明月公子每天受着珊儿师父的双重折磨,一种是司空无命逼他练功,另一种也是最要命的一种就是司空无命对他的扑朔迷离的情缘,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心,而明月公子好些时候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司空无命珊儿试探他,还是真心实意的依恋,总之明月公子敢想却不敢消受这份美人的心,每当珊儿自觉不自觉的靠向他的时候,他总会若即若离的闪开,于是每当这个时候也是司空无命爱发些小脾气的时候。
这日正是夕阳快要落山时候,明月公子和司空无命练完功,又在天一池边吟赏烟霞,看玉皇飞云渐渐变作彩霞千里,红轮西坠。
每当此时此刻,总是司空无命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不仅能休息,还能与明月公子一起看云看天,而明月公子却把此时此刻视作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候,因为每当这时司空无命总会问他一些不知所措的问题,并且总会不知不觉的靠在他身上。
今天也不例外,明月公子不敢扭头去看这张绝世的容颜,因为落日的余晖里,彩霞的映照下,往往使得美的要命的司空无命绝世的容颜更加有迷人的有着荡人心魄的魅力,而明月公子恰恰是最不能抵御这种魅力的那一个。
司空无命见明月公子只是呆呆的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