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子易容的神秘剑客和也经过易容装扮的司空无命同时吃了一惊,以为露了什么破绽,被这条老狐狸瞧了出来,都在惊奇之间,却见妙手琴魔手捻须髯,笑道:“许久不见贤侄了,我和你石师伯都甚是想念。”
明月公子这才放下心来,他可不知道妙手琴魔说话向来是抑扬顿挫,一惊一乍的,石公早就习以为常了。
司空无命也万福道:“小女珊儿,也是儒教传人,一路跟随着神秘剑客师兄来的。”
妙手琴魔和石公不认识,但听说是本教传人,一男一女前来也就不便深问了。石公笑道:“贤侄快坐!贤侄女也快请坐,你琴师伯说的对,自从前年一别,我们还在没有见过面哩,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呀?”
明月公子易容的神秘剑客微微点头,声音依旧是那么冷冷的,开门见山道:“小侄此次来太湖,一来是问候两位师伯安否,二来...”
妙手琴魔道:“贤侄有什么难言之事,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明月公子早就盘算好了,可不能说是听说暗夜留香被困太湖水牢,否则石公和妙手琴魔岂不要追查是谁走漏的风声,这样很有可能连累慕容七娘,明月公子打定了注意,轻咳一声道:“小侄与师妹暗夜留香在杭州郡分别,以为香师妹北上去泰山了,可是近来却没有消息,一路打听到湖州却再也查不到什么线索,小侄又走了苏州无锡,太湖湖畔走遍,却也没有听到师妹的任何消息,就如丢了这个人一般,小侄十分着急,后来一想定是上了太湖西山岛盘桓,被两位伯伯留住了。”
石公和妙手琴魔对望一眼,脸色顿时变了,石公沉吟不决,妙手琴魔却点头笑道:“不错,贤侄呀,香女也是琴师伯的侄女,你不用担心,正是我们把香女还有两个道教的女娃娃留在山上的。”
明月公子暗暗点头,心下佩服,妙手琴魔何等身份,果然对后生小辈不打妄语,微微一笑道:“哦!承蒙琴师伯石师伯这段日子对香妹的多多关照,她定是十分淘气吧,师伯们怎么不请出她来,让我们师兄妹相见呀?”
石公和妙手琴魔脸色又变,而司空无命却忍不住的好笑,见了两位儒教高人坐立不安的窘相,暗道明月公子真是随机应变,亏他能想得出来,言语间咄咄逼人,把假的说的跟真的一样,于是也帮衬道:“是呀,两位师伯何不请暗夜留香师妹出来,小女也正想见见香姐是什么模样呢!”
明月公子又追问道:“两位师伯都是我教前辈高人,对待我们晚辈们向来都是极好的,想来香师妹就算年轻不懂事多有得罪之处,小侄在这里赔礼了。”
几句话就僵住了石公和琴魔,摆出了尊他们为前辈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对小辈撒谎了。
妙手琴魔面有难色,唯有苦笑,说不出话来,递眼色示意石公。
石公只有硬着头皮笑道:“贤侄有所不知,自从香侄女来我石公山,老夫和你琴师伯天天给她锦衣玉食,好吃好招待,还教香女武功琴法,对她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咳咳。”
明月公子易容的神秘剑客和司空无命装扮的珊儿装作煞有介事的样子,紧逼着问道:“只是什么?”
石公和妙手琴魔对视一眼,相对苦笑,妙手琴魔只好叹道:“哎,你们石师伯也自有他的难处,因为香侄女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以本教大局为重,所以我们就把她软禁在石公山了。”
明月公子和司空无命装作十分吃惊的样子,司空无命更是奇道:“软禁!究竟是什么大事,使得两位师伯如此对待暗夜留香师妹。”
明月公子也装作勃然变色的样子,霍然站起,学着神秘剑客一般冷冷的道:“二位师伯!小侄神秘剑客敬你们两位是前辈高人,还希望两位师伯能够讲清楚,为何要触犯教规私自关押我教门人。”
明月公子说的义正言辞,再加上刻意的流露出逼人的杀气,更使得妙手琴魔和石公暗暗心惊,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司空无命都忍不住苦笑,暗道明月你真能装蒜,装得跟真的似的,若是真正动起手来露了破绽可就凄凉的很了。
妙手琴魔忙摆手笑道:“贤侄!贤侄坐!琴师伯实在是无心软禁她们,更不忍心让香侄女受一丁点委屈,只是情非得已,为了本教,我们也不得不为之,神秘剑客你千万不要误会。”
石公也赔笑道:“是啊,是啊,你琴师伯说的没错,我们若有一分奈何,也不能出此下策,实在是为了我教的前途和兴亡,才软禁起她们来的。”
明月公子重新坐下不悦道:“哦?究竟是什么原因,小侄倒要听听。”
司空无命也道:“是呀,还请两位师伯放了暗夜留香,至少也带到大厅里让我们见见,也好心安呀。”
明月公子点头,装作神秘剑客冷冷的深沉的声音道:“正是!”
两人相得一般不二,若能哄得妙手琴魔和石公同意请出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来,只要她们来了厅堂,就有希望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