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的眉花眼笑,嗓门还挺高道:“呦!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呀,嗯,这位公子哥儿也好个相貌,来来,都坐下,先吃点什么呢?”
明月公子和四女瞧去,就见店家的老婆却是一个水桶腰,胖乎乎的大嫂,长得倒也不丑,笑嘻嘻的包子脸,看上却也挺随和,彩环儿笑道:“大嫂,你有多重呀?”
那胖婆子也不恼,乐呵呵笑道:“弗晓得,我从来没有称过。”
暗夜留香笑道:“大嫂,先来几个压碟儿的小菜,然后再上,额,什么拿手上什么吧,我们都是赶路之人,也不挑不捡。”
兰蝶舞笑道:“嘻嘻,如今香大小姐吃饭也不讲究了?是不是见着我师哥把你给高兴的呀。”
彩环儿添油加醋道:“才不止呢,香姐被我师哥背了一路,又抱了半天,这时候没喝酒呢就先醉了,待会儿还了得?”
暗夜留香脸上一红,啐道:“贫嘴!”
司空无命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一直没有抬头看明月公子,却不知道明月公子时时刻刻抽空儿都看着她多些。
此刻司空无命也笑道:“趁着这个工夫,大娘我们先看看房间吧。”
胖婆子笑眯眯的点点头,“使得,随我来。”
这时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众人跟着婆子出了里屋的门,却来到了荒天野地,纷纷奇道:“咦?大娘,你不是说有上房么?怎么连后院都没有啊。”
胖婆子笑道:“三都镇街面不大,只能容得下吃饭的地方,若要去住处,还在河边那头呢,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请随我来。”
明月公子一听说的有理,再看看周围,但凡是买卖铺户,限于街道狭窄,都没有后院,都是远远的盖在临河的地方,以便取水,心下也就不疑惑了。
众人走了一箭之地,才来到胖婆子指的住处,原来是个小小的庭院院,有两层楼,这在江南还是比较少见的,也是空无人影,暗夜留香点点头,笑道:“大嫂,你别说,你这里挺安静的呢。”
胖婆子笑道:“可不是么?寻常客满时候吵吵闹闹,如今可好,近来南来北往的客商也少了,生意倒冷清了,我把灯烛全点上,你们爱住哪里住哪里,银子绝不多要,保证价钱公道。”
明月公子笑道:“只要上好的房间,上好的饭菜,银钱事小。”
四女在楼上选了两处房间,彩环儿道:“我们师姐们住在一屋,你们义结金兰的姐妹住在一屋,呵呵。”
明月公子道:“哦!你们都住在楼上呀,我干脆住楼下吧,有什么事情,敲敲楼板我就听见啦。”
暗夜留香笑道:“你不如住在对面西楼上吧,我可不希望睡着了被你的鼾声惊醒。”
明月公子苦笑道:“真是冤枉,我睡觉从来都不打呼噜,不信你问珊儿。”
司空无命笑道:“我可以作证,明月睡觉气息悠长,绝不打呼噜,只是爱辗转反侧罢了。”
暗夜留香霍然惊道:“好呀!你们两个原来在一起就寝的。”
明月公子忙捂着嘴,暗道一不留神说漏嘴了,该死该死,司空无命脸色也变了,脸上顿时通红,啐道:“香妹,你怎么尽往...尽往坏处想,我怎么可能和他睡在一起,每次都是我睡在山洞里,他睡在山洞外,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我夜里起来常常能出来看见他罢了。”
明月公子忙道:“是呀是呀,我夜里可从不起来的,喂,你可在我外屋睡过,应该了解。”
暗夜留香想起了司空无命姐姐玉臂上的守宫砂,莞尔一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说了我也不信呢,对不起啦姐姐,只是和你们开个小小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