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看看这是什么!”
明月公子丢给他一锭元宝,笑道:“这位大爷的酒钱,我请了!够么?”
酒坊老板见了银子赶忙出来,一把从伙计手里夺过,赔笑道:“这位虬髯的酒客才吃了不到十两银子的酒,足够!足够了!这位爷,我这就去给您找钱。”
醉行者拍了拍明月公子的肩膀,笑道:“师弟!别看你公子哥儿的打扮,够义气!”
明月公子摆手笑道:“区区几十两银子而已,算得了什么,店家!不必找了,我听伙计说打烊了,不知道你这里还有好酒么?”
酒坊老板打了伙计一个耳刮子,这才满脸堆下笑来:“贵客休听他胡说,小店有的是陈年的好酒,没有打烊,客官们爱喝些什么,只管吩咐!”
明月公子又丢了一锭元宝,也是五十两,笑道:“我这位师兄想要喝什么,你就拿什么,还有!装两坛子二十年以上陈酿的女儿红,你这里有么,要带走。”
酒坊老板道:“有!有!何止二十年的,三十年的也有。”
明月公子点点头:“嗯,三十年的最好,去装吧,先给这位爷台上些好酒来。”
三人就在酒坊,也无桌案,围着只大酒桶落座。
暗夜留香笑道:“呦,是不是下午我夸师兄大方,你也效仿起来了?”
明月公子笑道:“人生只恨欢娱少,岂爱千金轻一笑,区区百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醉行者拍手笑道:“好!好个岂爱千金轻一笑!为你这句话老哥哥也要干一大觞。”
明月公子言归正传,打听起进来灵山寺的情况,醉行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他,甚至连狂刀夜闯灵山寺,和来世菩提惊心动魄的一战,亏得方丈普济的无上法力不动明王偷袭成功,后来问及来世菩提的伤势,醉行者道:“他师弟琉璃药师佛说了,武功复原至少要一年以上,看来连去封禅祭的机会都没有了。”
明月公子暗道但愿他永远卧床不起才好,好在本教又少了一个强敌,琉璃药师佛一走,灵山寺也没有什么妙手回春的好医生了,果然妙极。
暗夜留香却不住的催促明月公子赶忙回去,三姐妹还在客栈里等着呢,明月公子也不敢久留,只和醉行者干了几杯,沉吟道:“小弟还有几位师妹在客栈里等着,不方便与师兄同赴灵山寺了,还是师兄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醉行者听说明月公子急着要走,一听还有几位师妹,果然是不方便,醉行者哈哈笑道:“好!你回客栈吧,为兄今夜就住在这家酒坊不走了,哈哈,后会有期!”
明月公子见醉行者无甚心机,人也粗犷豪爽,在佛教传人中甚是难得,关切道:“兄台若少盘缠,小弟尽有。”
醉行者打断道:“不必不必,明日店家自会找我酒钱,哈哈,也得像这么绳兜儿装上几坛子,为兄才好上路,是不是啊店家?”
酒坊老板苦着脸,连连点头:“是!极是。公子爷,这是你们的三十年陈酿的女儿红,一路走好!”
明月公子辞别了醉行者和酒坊老板,这才和暗夜留香又携手往回走,转个弯子,暗夜留香回头看看无人,忽道:“喂,蹲下!”
明月公子奇道:“做什么?”
暗夜留香巧笑道:“你忘了?你不是说好回去时候要背我吗?”
明月公子苦笑道:“我提着酒呢!”
暗夜留香道:“我不管,你背上我,我来提酒。”
明月公子无可奈何,只好蹲下来背上暗夜留香,由暗夜留香提着两坛子酒,笑道:“你胳膊肯定会发困发酸的,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如此大费周章。”
暗夜留香哼了一声道:“只为你能背我呀,快走,要不然我就丢下酒坛子砸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