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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希望决定给思源叔叔写一封信(6.6k,求月票)(1/5)

    写着写着,

    许成军发现一个事,《红绸》似乎还没整理完?

    他眉头一皱,心一横。

    算了,不管了!

    优秀的作者都是双开的!——

    第二天一早。

    苏曼舒就拉着许晓梅去了南京路,说要带着妹妹去“逛街”。

    许成军不得已停下了创作大计。

    没去陪她俩逛街。

    今天事多,得先去拜访朱冬润,再去中文系报道。

    去先生家的路上,一路都是背着大包小包的学生,整个复旦校园都充满了热疼喧闹的气息。

    朱东润家的木门刚推开条缝,就飘出股混着墨香的茶香。

    老白茶在粗陶壶里煮得咕嘟响,朱老正坐在藤椅上翻线装本《文心雕龙》,银白的发丝垂在书页上,手里还捏着支钢笔,笔尖悬在批注栏上没落下。

    “老师,我来蹭茶了!”

    许成军晃了晃手里的布包,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子凤阳小豆饼和其他特产,“顺手给您带点家里的特产,您给品鉴品鉴。”

    “自己找地坐!”

    朱老抬眼笑,放下钢笔往桌边挪了挪藤椅:“你这小子,每次来都带东西,怕我开学给你挑刺?”

    他看见这关门弟子上门拜访也是开心的紧,老人家现在一个人生活,儿子女儿在全国各地任职,本来在身边经常围着的孙女朱邦薇也有了家庭,来的也少了,平时也寂寞的紧。

    人生七十古来稀。

    哪个老人到老了不希望身边有几个小儿辈陪着呢?

    天伦之乐莫大焉。

    许成军和陈尚君这两个最小的弟子能频繁上门请教也成了他不小的乐趣。

    “哪能啊,老师挑刺才是对学生最大的鼓励嘛!”

    朱老笑呵呵地给许成军倒了杯茶,许成军赶忙双手接过。

    “回家怎么样?父母可还安康?”

    “父母一切都好,感谢老师挂念。到是回家发生了不少事,值得跟您聊聊。”

    “那咱爷俩就边下棋边喝茶边聊天。”

    朱老好下棋,围棋和象棋都略通三分。

    许成军刚好也都“略会”一点,围棋是上辈子从小就练,有个入段的水平,象棋则是上辈子直属领导的心头好,作为下属,自然得靠前站位。

    “都听您的。”

    朱老从柜里翻出副黑檀木围棋盘,棋盘上还留着上次和贾植芳对弈的残子,他把白子归拢到瓷罐里,叮当作响:“你陈师兄上次跟我下,输了还嘴硬,说我‘倚老卖老’,你可别学他。”

    许成军赶紧摆手,捏起颗黑子在指尖转了转:“我哪敢,您是老师,我赢了也得说‘您让着我’。”

    话刚落,“啪”地把黑子落在星位,却故意偏了半寸。

    朱老眼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少来这套假客气,学章培横那套‘表面恭敬’,我可不吃。”

    他捏起白子,精准落在小目,“回家跟你哥见着了?听说带了不少伤。”

    许成军落子的动作慢了半拍,指尖的黑子蹭过棋盘:“见着了,左臂还缠着纱布,说是穿插任务时被弹片划的。”

    “军人不易啊。”

    朱老轻轻落子,白子在黑子旁围出小圈,“我年轻时候见多了离散,现在看着你们兄弟这样,倒觉得踏实。”

    他忽然笑了,“昨天听培横说你又写了本长篇?”

    “是呢,托您的福,回家有些思路和灵感,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是也写的差不多了。”

    “我哪有什么福气~”

    朱冬润摇头。

    又从许成军在许家屯的见闻一路问到《清明》创刊号。

    才给他讲了他的论文在《复旦学报》发表前后的一些杂事。

    论文刚发表前,复旦其他几位编委不想同意,毕竟许成军太过年轻且还没有入学,是朱冬润一力保举,也算是顺利发表。

    至于发表后的故事那就更多了,复旦倒还好,整个中文系到教授梯队少有成名的作家,研究文学理论的教授多是古典文学研究方向,对许成军这套东西觉得新奇但是不排斥,但是以北边的一些学校有不少教授、作家研究西方理论的,所以围绕着许成军的这篇论文打了不少口水仗。

    但是,这篇另辟蹊径的论文却意外得到了许多老作家、老教授们的支持。

    初步在文学理论研究界打响了名号。

    “老师我终于赢您一次了哈!”

    “谁说的,还没到最后谁能保证输赢。”

    “您这大龙葬送在即~”

    “少说话,好好下棋!”

    “好不容易赢您一次,那不得多说两句!”

    “不下了,不下了,老了老了!精力跟不上了~”

    “吃饭去!”

    朱老傲娇地一把推棋,独留许成军自个风中凌乱。

    “诶!您这是悔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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