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叶默的身影，凭空浮现在人头塔内部。
他站稳身形，神识便铺展开来，扫视着这片陌生的空间。
第一感觉是...大，大得离谱。
比系统空间此时拥有的，可使用空间大无数倍。
从外面看，人头塔不过一瓶水的大小，九层楼阁，玲珑精致。
但塔内世界，却辽阔无比，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空间的形状，像一颗倒悬的巨型颅骨。
布满了某种符文，气息古老。
脚下就是深渊，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隐隐有气流，从下方涌上，带着阴冷的的气息。
此时，无数透明的身影，在深渊中沉浮。
那些身影正是阴魂，都面无表情的仰望穹顶。
韩家全族的魂魄，还有更早之前，葬花谷中那些修士的魂魄。
密密麻麻，数以万计，不过却只占了这深渊千万分之一。
叶默收回目光，抬头。
上面，倒挂着无数根粗大的锁链。
那些锁链通体灰白，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仔细感受，这锁链是由神魂之力凝聚而成。
每一根都挺粗，从上面垂下，末端没入下方的魂海之中。
锁链的表面，不断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渗出，汇聚成滴，沿着锁链缓缓滑落，坠入魂海。
虚空中，还有无数颗晶石，密密麻麻，如同星辰。
那些晶石通体透明，内部隐隐有光影流动。
“咻！”
叶默抬手，一枚晶石落入掌心。
入手冰凉，神识探入其中，一个修士的一生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将这些修士的记忆，都储存在这晶石之中。”
说完，他随手一抛，晶石飞回原位。
“似乎上面，还有空间...”
叶默抬头，望向穹顶更深处。
“嗡！！！”
神识突然加大，继续探索。
几息之后，叶默眉头紧锁，“一片茫然。”
“难道是还有什么权限吗？人头塔不是已经认主了吗？”
他的神识继续感知，依旧是一片茫然。
不过，不是黑暗，不是虚空，而是——断层。
叶默能感觉到，第二层的存在，能感觉到那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但他的神识探过去，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不是被阻挡，而是那堵墙本身就是残破的。
神识刚接触到边缘，就滑开了，如同触碰到一个不存在的维度。
“这是损坏了...看来需要修复后，才能得知了”叶默缓缓说道。
“嗡......”
忽然，一道微弱的光团，从魂海上方缓缓飘来。
光团停在叶默身前，逐渐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身影。
是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模样，眉目清秀，身体半透明。
他缓缓抬头，眼中还有一丝迷茫，说道：“主人。”
叶默低头看着这个小人儿，点了点头：“嗯。你就是这人头塔的器灵了吧。”
小男孩连忙点头。
“唤你什么？”叶默问。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主人，唤我小塔即可。”
“如若主人觉得不合适，可以换一个。”
“挺好。”
叶默淡淡道，没有换名字的打算，“介绍一下人头塔，说明一下你的情况吧。”
小塔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想了想，开口时语气有些凝重，说道：“主人，我刚苏醒，记忆可能有些缺失，混乱。”
“不过人头塔的大概，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下。”
小塔飘到叶默身前，指了指下方的深渊，说道：
“这是人头塔的第一层。”
“主人击杀的敌人，魂魄都在这里，被转化成了阴魂，被人头塔所禁锢、操控。”
“它们没有自己的意识，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
“主人让它们去撕咬，它们就去撕咬；主人让它们去自爆，它们就去自爆。”
然后小塔抬头，指了指穹顶上那些倒悬的锁链，继续说道：
“那是魂索，由神魂之力凝聚而成。”
“阴魂在塔中待久了，会慢慢消散，但有了魂索，就不会。”
“魂索会不断产生魂液，滴入魂海之中，滋养阴魂，让它们越来越强。”“有些阴魂养久了，甚至能重新产生灵智。”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灵智也只是服从主人的灵智。”
小塔又指向两侧那些密密麻麻的晶石：“那是记忆结晶。”
“这些魂魄进入人头塔后，被转化为阴魂，他们的记忆，全部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