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香一点?”
林大海嘴里塞得满满的,闻言只是用力地点点头,从喉咙里发出含糊却极为肯定的应和:“嗯!香!”
林月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那近乎虔诚的狼吞虎咽,看着姐姐脸上那一点点因为力所能及的“改善”而带来的微小却真实的成就感,再环视四周这片广袤无垠、孕育希望却又如此贫瘠苛刻的黄土地,以及远处那些同样面黄肌瘦、在为生存而挣扎的农人。
她轻轻吸了一口田间混杂着泥土、青草和汗水气息的空气,那味道陌生而真实。心里那点穿越而来的惶惑、不适与悬浮感,忽然就在这具体而微的苦难与温情中沉淀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奇异地涌上心头。
“既来之,则安之。”她在心里对自己一字一顿地说,仿佛立下誓言。
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这片土地,和眼前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挣扎求存的至亲之人,一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坚定,如同种子落入沃土,瞬间生根。
“第一步,那就从努力改善这个家的环境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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