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主等人走远,叹息了一声开始交代其余事项。
这位戴着面具的修士是许莫风堂爷爷,早年就入了丹炎宗生死堂,这回要不是心系后辈,柳宗主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请人来做守门人。
许老朝人摆手之后直接盘腿在洞府门口坐下,语气中不带什么情绪,“你办事我放心,莫风是你女婿,我来不来你都会尽力助他疗伤,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柳宗主无奈苦笑,看了眼笼罩在禁制之中的整座洞府,再次默叹后转身离去。
小辈一事已经办妥,但接下去还要应对外界纷争,他没有精力和时间对这里多加关注了,只能期盼林星杳伤势尽快痊愈,修为能有所突破。
风雨欲来,只希望小辈还能多些成长的时间,不要这么早就直面这飘摇的乱世。
闭关养伤的日子不算难熬,毕竟修士闭关动辄十年百年,大家还是比较习惯的。
不过林星杳心系师长,偶有清醒的时刻,望着洞府门口还是会有些伤怀。
也不知道师尊和师公究竟去了哪里,如今是否还安全。
好在怀浥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她难受的时候可以陪她说说话,尽力帮人排解些忧虑。
其实怀浥自己也日日在担心家中长辈,要不是时即悠身上带着时家人的魂灯,确定在秘境中的几人起码性命无虞,怀浥的状态不会比林星杳好多少。
一直安静待在药园角落里的时即悠,看着几年如一日,半点都不动弹的唐绕川,眼中的担忧之色渐重。
岩族后裔得天独厚,只要还剩一口气,就有恢复的可能性。
但相对应的,岩族之人一旦伤重就恢复缓慢,要花费比寻常修士更多的时间来养伤。
杻阳山中唐绕川手段尽出,损耗过大,伤势绝对不轻,之后又用心尖血强行开启血脉神通,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彻底恢复。
哪怕岩髓石对岩族后裔有大用,也不过是加速恢复而已,不可能让人短时间内彻底痊愈。
如今他回中州无望,怨气也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现在只盼着这位多年至交故友早日恢复,他不想为人提心吊胆。
五年弹指一瞬,林星杳伤势已经痊愈,修为上没什么特别大的精进。
化神之后每一个小境界突破都没这么简单,五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她有所进益。
而且她心里毕竟惦记着师长,很难完全沉浸在修炼中。
“嗯?醒了?”终于有一天,时刻关注着唐绕川的时即悠看到这人的手指轻微地动弹了一下,立马起身靠到药园边,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林星杳和怀浥听到动静也跟了过去,脸上有些激动之色。
唐绕川对他们不错,哪怕之前用神通将他们封困多年,他们心中也没有多深的怨恨之情。
毕竟想困住他们的是楼引雨和江入舟,哪怕没有岩族的天地囚笼,师长也有其他办法将他们囚禁在宗门,只是多费点功夫的事情而已。
沉睡多年的唐绕川苏醒后睁眼看向被囚住的三人,声音有些低哑,“外面有变故,我放你们出来,小心行事,随机应变。”
他并不算是伤愈后的自然苏醒,而是被洞府之外的动静惊扰,被迫脱离沉睡状态。
好在这些年进入返祖状态休养生息,又有岩髓石和江入舟留下的阵法禁制相助,伤势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一些。
不过强行被打断休养也有些许损伤,但眼下没有说这些的必要,只是让人徒增担心罢了。
时即悠看着他撤回天赋神通,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快步上前扶了人一把,嘴上还是埋怨了一句,“逞什么强,活该!”
不忍多责怪是一回事,跟人算账是另外一回事。
自作主张强行困住他这么久,这件事没这么容易揭过。
但眼下外界局势不明,唐绕川的伤也还没彻底好,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人起冲突。
唐绕川本就理亏,眼中歉疚之意明显,“抱歉,我……”
时即悠睨了他一眼,“闭嘴,没空听你扯这些,外面怎么了?”
林星杳和怀浥也眼巴巴地看着人,就等着这位前辈解释下洞府之外的具体情况。
唐绕川有些无奈,可也遵从了时即悠的意思,不再过多讨论先前封困一事,而是解释起了外面的状况。
“我在丹炎宗外和这洞府之外都留下了标记信物,宗外信物早几个月就失去了动静,最后传来的讯息是有合体期修士在附近打斗,灵力余波荡平了附近大片山石,连带着我的信物也化作了碾粉。”
“洞府外信物刚刚预警,外面有人惊扰,修为不低,可能是宗门内也发生了什么变故。”
先前散修盟来犯的时候他见过柳宗主带来的那队气息古怪的修士,当时就察觉到丹炎宗绝不简单,门内可能藏着合体期修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