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线索。”林星杳这些年心中压着的事情不少,此时就算有所伤怀也不会过于沉浸。
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就注定了她什么都做不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离开洞府。
外界纷扰她想管也得等出去之后,情绪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时即悠和唐绕川一直没有多言,等人走了之后换了处僻静的地方开始小声探讨。
“刚刚这修士是谁?应该不止合体期修为。”唐绕川的伤势不影响他的直觉和判断力,不费吹灰之力就拂去五行生灭禁灰雾的修士,修为绝对在时苍澜之上。
“不认识,南州大乘期修士中没有符合特征的人选。”时即悠出身大宗,对于五州顶阶修士还是有所了解的。
南州大乘期修士不过五指之数,其中男修只有两人,一人是耄耋老者,出身佛门,特征十分显着,外貌与气质完全不相符。另一人所修之术剑走偏锋,常年以童子形象对外示人,性子乖张邪异,不像是这么随和温雅之人。
其他几州的大乘期修士他知晓的也没有符合方才这男修特征的,或许真是个低调闭关多年的高人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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