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偷东西?”“知道,可是真不是小民做的,小民也不知道管家为何如此。”县爷看了一眼我,“江仵作可有要问的?”“县爷,我想问一下乌老板,你府上可有药房?”“有,小民也做药品生意。”“这个瓶子你眼熟吗?”“眼熟,是我们家装鹤顶红的。”“那,这瓶子可有什么与其他瓶子不一样的地方?”“那瓶子底下刻的乌字。”“好,你可知道我这瓶子下面不是乌字,你看看。”他接过瓶子,看了底下,“县爷,仵作,这是我家瓶子,可是这个字不是乌,按理说,我们家瓶子不可能刻其他字的。”“乌老板,你这个姐夫最近可有去你药房?”顿时,乌老板睁圆了眼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