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没说话,那个神秘的第三人是不是那位阔绰的公子啊,可是那位公子的夫人也出现了,看起来也没那么阔绰,能让老鸨动心的价格,会是那位夫人所说的,贫苦过的丈夫吗,出入青楼如此频繁,夫人却不知道,也不承认。
“小宋,江仵作都有什么要问的吗?”县爷的话打断了我,“我啊,我目前没什么要问她了,我倒是想跟最后一位死者的妻子问点事情,顺便让小李哥出去一趟。”
等到那位哭的眼睛都红的夫人来了,“这位夫人,你说你家丈夫是那位死者,叫吴东,刚刚这位捕爷去了你说的你家的地址,那里不姓吴啊。”“哦,我家丈夫是倒插门。”“那您贵姓啊?”“我叫赵红。”“赵红,你娘家做什么的?”“做生意啊。”“你丈夫倒插门,你丈夫哪里人?”“外乡人。”“根据老鸨辨认,你丈夫长期去他们店里见一位女子,且曾答应花几万两替这女子赎身,目前他们都死了,且被人碎尸。”“不可能,我家哪里能有这么多钱,肯定是看错了。”“夫人,我再问您一次,里面那个你确定是你丈夫?”“您不觉得您来衙门的时候说您丈夫身上特点的时候太清楚了吗?”“什么意思?”“寻常人都要思考下,你似乎是准备好了,来了之后倒背如流的样子,你表现的太熟练了。”
我们都看着站在那里的“死者夫人”,突然她就拔出一把匕首,准备抹脖子,宋大哥眼疾手快上去徒手夺下了,顿时鲜血直流。“宋大哥,我去拿药箱。”等我跌跌撞撞拿着药箱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子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我给宋大哥止血并且包纱布。一边用余光看了一眼那女子,她开始自己讲。“那是我丈夫没错,他身上那些我也熟悉,因为我很爱我丈夫,我们也不是靠自己致富的夫妻,是他败光了家产,我们本可以宽裕的活着,谁知道他沉迷赌博,又喜好字画,后来我的陪嫁都点当了,还好他舅舅家是大户人家,庄子很大,接济他不少,可是日子还是紧巴巴的,然后有一天我发现他偷偷摸摸带出去一副字画,我以为他打算卖掉字画补贴家用,谁知道他居然去青楼,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我娘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也算是县里的富户,我两个哥哥都是养猪杀猪的,我这事跟我哥哥一说,我哥哥说一定要为我做主,果然是看见他又拿着字画去点当,去青楼花钱了,我们没有孩子,要是这青楼女子跟着他生了个孩子,我基本就是被休掉了,我要是被休掉,我爹娘一定让我死也要死在他家里,我求我哥哥帮我,我哥哥说,这种人要死也是他死,他死了,家里剩下的东西还能是我的,我就同意我哥哥的想法了,与其我死了,不如他死了,是他先要抛弃我的,而且这青楼女子也该死,到处骗人家男人,既然如此,我哥哥就把这女子抓了来,留下字条给两个常去找她的男子,我本想给我丈夫最后一次机会,谁想到这两人居然都上当了,都带着仅有的银两去屠宰场赎人,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在下水沟里,根本不值得同情。”我特别想反驳她,却也说不出话。
县爷将赵红收押,另外派人去屠宰场和她娘家抓捕她两位哥哥,当我们都以为这案子要结案了,有一位老者来领吴东的尸体,他是吴东的舅舅,说顺便领茵茵的尸体,我们倒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