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抬头对他笑时,俩酒窝盛着秋阳,暖得像灶膛里的火。他咬了咬下唇,指节捏得发白:“可、可这是几十号人啊……作孽啊……”
“放心,不是毒药。”邱玉香撕开纸包,捏了点药末往嘴里送,舌尖舔了舔,“就是瞌睡药,睡上三四个时辰,醒了啥事儿没有。”
王二柱盯着她的嘴看了半晌,见她眉眼都没皱一下,心里的石头落了半截。可手刚碰到药包,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他想起刚闯关东时,爹临死前攥着他的手说:“咱穷,但不能坏了良心。”那双手枯得像老树根,攥得他手腕生疼。可再一想娘咳得直不起腰的模样,咳得脸通红,痰里带着血丝;想二姑娘冬天穿的那件薄棉袄,袖口磨破了,露着冻得发红的手腕,心又像被秋风吹得发紧,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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