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阵脚;荣廷是水,活泛得开。都是好样的。”
“付老把头您就别夸了!”江荣廷往宋把头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急,“再这么说,我可就得钻桌子底了!”
“要我说别让来让去的,干脆俩都当呗!”朱顺粗着嗓门插话,手在大腿上“啪”地拍了一下,“本来这俩能耐就都大着呢——一个管枪杆子,镇得住场子;一个管账本子,厘得清毫厘,这不正好?”
“那可不成!”高把头立马反驳,酒气喷在众人脸上,带着烧刀子的烈味,“发号施令得有个主次,哪有一个山头上俩老虎的?宋大哥在这沟里混了三十年,当年跟着老把头开矿时,荣廷兄弟还穿开裆裤呢,论资历就得他当!”
“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不知道?就你瞎掺和!”宋把头抓起块啃剩的猪骨头扔过去,高把头笑嘻嘻接住,往嘴里塞,油汁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他也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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