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立刻热闹起来。朱顺扯着嗓子跟庞义划拳,“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声儿震得房梁都发颤;付老把头抿着小酒,给赵亮讲着看脉的门道,赵亮听得眼睛发亮;几个年轻的头领凑在一块儿,唾沫横飞地说笑着开春淘金的光景,满屋子都是酒气混着肉香,暖烘烘的。
宋把头给江荣廷满上酒,自己也端起碗,呷了口问:“荣廷,你这两天脚不沾地的,在二道河子和会房两头跑,忙啥正经事呢?”
江荣廷放下筷子,用袖口抹了把嘴,眼里闪着亮:“大哥,眼下天冷没开工,我合计着先备些松木、柏木,留着开春修山神庙。那庙顶子都漏了,山神爷得有个像样的地儿待着,弟兄们心里才踏实。”他顿了顿,又道,“再就是挨个井子走走,琢磨着统一收井子的事——往后金沟里的井,不能再各干各的,得有个章法,省得弟兄们为了地盘闹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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