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真服了,我还以为是任我行那老狐狸藏着呢,整了半天是个娘们。”
“咋办啊,团总?”有团勇问。
“能咋办,放走呗。”庞义往灶台上啐了口,又觉得不妥,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尽量让语气平和些,“姑娘不要怕,我们不是土匪,是民团的。你是......咋会在这儿?”
姑娘抬起头,眼里还汪着泪,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我家在吉林城,我跟我爹去哈尔滨,在半道被这群匪徒抢了......他们把我掳到这儿,幸亏你们来了,要不然......”话说到一半,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满是灰尘的炕席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