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黄瓜、豆角。不用你再纳鞋底、摆杂货,不用受半分苦。我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你攒着,咱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保证。”
吴德盛拿起布包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硌得手心发沉。他抽了口旱烟,烟圈漫过眼角的皱纹,带着点湿意:“看看这俩孩子……”他把银两往江荣廷那推回去大半,“彩礼我收二十两,留着给佳怡添两床新被褥、打个梳妆匣,算她的嫁妆。剩下的你拿回去,置房子、办酒席,哪样不要钱?当爹的得替你们盘算着。”
江荣廷还想再说,吴佳怡忽然止住哭,抽噎着拽了拽他的袖子:“荣廷哥,听爹的吧。”她抬眼望他,眼里还汪着泪,却亮得像含了星子,“我跟你走。你说的好日子,我信。”
江荣廷看着她泪湿的脸,又看了看吴德盛眼里的体谅,心里那点执拗忽然软了。他攥着她的手紧了紧,腕上的金镯子在灶火下闪着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也映着满室藏不住的、要溢出来的盼头。
重逢江城久别离,
情丝未断意难移。
柴门终许佳人配,
相守人间度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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