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用了有些时日。赵亮四仰八叉躺在炕上,裤腿卷到膝盖,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点痴笑,眼神发飘,正咂摸着嘴哼哼。那股子颓靡劲儿,看得江荣廷血直往头上涌。
“他娘的!”江荣廷两步跨到炕边,揪着赵亮的辫子往起一提,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啪!啪!”响声在小屋里撞得生疼。
赵亮“哎哟”一声从烟劲里惊醒,看清是江荣廷,魂都飞了,骨碌从炕上滚下来,“噗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砖地上响得吓人:“把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荣廷指着他的鼻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付老把头把这井子交你手上时,怎么跟你说的?他说‘赵亮啊,这砂金是养命的,不是败家的’!你倒好,拿着他一辈子的心血抽大烟?我还琢磨着开春把西沟的新井交给你,你就这么对得起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