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嚎丧呢?”
门被撞开,胖掌柜连滚带爬扑进来,绸子褂子刮破了道口子,脸上还带着淤青,冻得直哆嗦,哭丧着脸喊:“奎爷!奎爷!出大事了!”
李占奎眼皮一抬,手里的烟枪往桌角一磕:“急着投胎?我问你,碾子沟的‘快活林’怎么回事?这月的份子钱呢?”
“烟馆……烟馆被封了啊!”胖掌柜抹着冻出来的鼻涕,声音抖得像筛糠,“江荣廷那厮带着人,直接踹门进来,烟枪、烟膏全给抄了去!我藏在炕洞里的私货都被翻出来了,弟兄们吓得谁敢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东西全拉到沟口,泼了石灰水砸烂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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