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点头哈腰把任我行让到楼上雅间,刚关上门,后颈就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攥住了。王掌柜“哎哟”一声,被提得脚尖点地,脖子勒得喘不上气,眼前直冒金星。
“刚跟谁鬼混呢?”任我行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江荣廷那厮,是不是来过?”
“是是是!”王掌柜赶紧拍着对方的手背求饶,“任爷明察!江爷是来查卡口的,如今这二道河子归他照管,他来了,小的能不陪着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来的都是客,都是小的得罪不起的爷啊!”
任我行“嗤”地松了手,王掌柜踉跄着扶住桌子,半天没顺过气。“他带了多少人?”
“约莫……约莫五十来号吧。”
“他娘的江荣廷!”任我行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震得跳了起来,“老子在鸡冠子山啃树皮,他倒好,金子窝占着,地盘圈着,这天底下的好处都给他一个人占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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