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回答:绝对的平等是幻想,但我们努力创造机会平等。系统提供基础保障(如轮回选择权、基本修炼资源),确保每个灵魂都有发展的可能。同时,我们鼓励强者帮助弱者,因为真正的强者不仅拥有力量,也拥有责任。
案例:在新系统中,出现了许多“导师”灵魂——那些已经进化到较高层次的灵魂,自愿返回低层次帮助他人。
**第四层:目的之问。**
建造者质问:如果没有预设的进化目标,灵魂进化的意义是什么?
云清瑶回答:意义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创造的。每个灵魂可以寻找自己的意义——可能是爱,可能是创造,可能是理解,可能是守护。多元的意义比单一的目标更能激发灵魂的潜力。
数据:灵魂自我报告“生命意义感”比旧系统提高68%。
**第五层:痛苦之问。**
建造者质问:旧系统设计痛苦作为进化催化剂,新系统减少痛苦,是否会减缓进化?
楚狂回答:痛苦确实可以促人成长,但过度的痛苦会摧毁灵魂。我们寻求平衡——保留适度的挑战(修炼瓶颈、人生困境),但消除不必要的折磨(如修罗族的悲剧、天道的压迫)。真正的成长来自克服挑战的成就感,而不是忍受痛苦的麻木感。
案例:许多灵魂在新系统中经历了“有意义的痛苦”(如失去所爱后的成长、失败后的反思),这些痛苦确实促进了进化。
每一层,他们都用数据、案例、逻辑和情感来说服建造者的程序。
每一层,他们都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但同时,他们也更加理解建造者的担忧——自由确实带来风险,不确定性确实令人不安,混乱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终于,他们来到了第六层。
这一层的场景完全不同。
不是抽象的几何空间,而是一个……图书馆。
无限延伸的书架,上面摆放着不是书籍,而是光之晶体。每个晶体中都封存着一个“宇宙模型”——建造者设计或观察到的各种系统方案。
在图书馆中央,坐着一个老人。
不是真人,而是建造者意识的投影。他穿着简单的长袍,面容慈祥但眼神锐利,手中拿着一本不断自我书写的书。
“欢迎来到‘模型图书馆’。”老人抬起头,“我是建造者阿尔法,这个测试程序的设计者。你们已经通过了前面五层的基础测试,现在来到核心问题。”
“什么核心问题?”楚狂问。
“兼容性问题。”阿尔法站起身,“你们的新系统很好,很有创意,但有一个根本问题:它与建造者文明的‘大计划’不兼容。”
“大计划?”
阿尔法挥手,图书馆的顶部变得透明,显露出外面的景象——不是星空,而是无数气泡般的宇宙,每个宇宙中都有光芒流动。
“建造者文明正在进行的,是‘全宇宙灵魂进化实验’。”阿尔法解释,“我们在无数宇宙中投放了类似系统,收集数据,寻找最优进化路径。每个宇宙都是实验组,有不同的变量设置。”
他指向其中一个气泡——那是楚狂他们所在的宇宙。
“你们的宇宙,原始变量设置是:‘高度控制,理性进化’。但现在,你们引入了‘自由意志,情感驱动’这个新变量。这破坏了实验的对照组设置。”
白芷理解了他的意思:“你们把我们当成小白鼠?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痛苦、我们的爱恨……都只是实验数据?”
阿尔法的眼神有些复杂:“这样说很冷酷,但某种程度上,是的。对建造者来说,每个灵魂的体验都是宝贵数据,帮助我们理解意识的本质。”
“那你们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云清瑶愤怒地说。
“考虑过。”阿尔法承认,“所以我在设计系统时,尽量减少了不必要的痛苦。但实验需要对照组,需要控制变量。你们的改变让这个宇宙失去了作为对照组的意义。”
楚狂握紧拳头:“所以你们要重启,不是为了系统稳定,而是为了实验数据?”
“两者都有。”阿尔法诚实地说,“从科学角度,我们需要恢复对照组;从伦理角度,我们也担心你们的自由实验会失控,导致宇宙崩溃——那会损失所有数据,也会毁灭所有灵魂。”
“如果我们能证明不会失控呢?”楚狂问。
阿尔法看着他们:“这就是第六层的考验:提出一个兼容方案——既保留你们的自由系统,又不破坏建造者的实验计划。”
三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解决的问题:要么牺牲自由,要么牺牲实验。
但楚狂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新的实验组。”
阿尔法挑眉:“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需要对照组吗?那就把我们作为‘自由意志实验组’。”楚狂说,“保留旧系统的宇宙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