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向身旁的几人,提议道:“咱们分散行动,各自砍些巨木带走,也不白来这一趟。”
话音刚落,她便快速抬手,从储物空间中召唤出几只擅长砍伐的灵宠。
通体坚硬的石甲兽、利爪锋利的金翅雕,吩咐道:“你们分头行动,去不同区域挑选长势好的巨木砍伐,注意避开那些已经生出灵智的古木,别惹麻烦。”
灵宠们齐声应和,四散而去,很快便传来 “咔嚓咔嚓” 的砍伐声。
南汐然、蓝冰与秦苍也没闲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搜寻着天材地宝。
一路走来,他们穿梭过好几个神境空间,如此集中的几十万年份天材地宝实属罕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就在这时,南汐然右手腕上的绿色手镯突然亮起微光,生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传入她的脑海:“然然,东边的山谷里有我的东西!是当年散落的一缕本源气息凝结而成的!”
南汐然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毕竟生作为生命古神,在这满是灵气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东西并不稀奇,她淡淡点头,语气平淡地应道:“去吧,小心些。”
生的声音刚落,一道翠绿色的流光便从手镯中窜出,朝着东边的山谷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邪的声音也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我也找到了好东西!”
南汐然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只见在一片阴暗的山谷角落,长着一株格外诡异的花朵。
那花通体漆黑如墨,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晕,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而花心却是浓郁如血的赤红,像是跳动的火焰,花瓣上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诡异与邪恶,正是上古时期大名鼎鼎的厄灵花。
这花专吸阴邪之力,对邪的魂体有着绝佳的温养效果,难怪邪会如此激动。
他的魂体从黑色手镯中飘出,微微一颤,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化作一道黑气,融入了厄灵花中。
花茎轻轻摇曳,厄灵花的阴邪气息缓缓流淌,温柔地包裹着邪的魂体,修复着他受损的神魂,一股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他的魂识。
紧接着,一道带着笑意的传音直接传入南汐然的耳中,语气满是得意与欢快:“哈哈哈,没想到竟能遇到这等至宝!然然,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跟着你,我这辈子都未必能找到如此契合我的宝物!”
南汐然听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语气阴恻恻的,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然然?邪,你可是我的神仆,这般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邪的魂体从厄灵花中探出来一丝,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的抱怨:“凭什么生不用签神仆契约,还能堂而皇之地叫你然然?而我却连一个称呼都不能自由选,做人可不能这么偏心啊!”
“你还好意思说?” 南汐然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为什么和你签神仆契约,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当年救你出来,你满身黑气,神魂都黑透了,我可是冒着被因果业力反噬的风险,你以为容易?你再回头想想,生当初是怎么跟我的?人家温顺乖巧,哪像你这般桀骜不驯?”
“我不管!” 邪依旧不依不饶,语气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傲娇:“我不管当初是什么情况,现在我和它必须待遇一致,称呼也得一样!不然我就不温养魂体了,反正业火灼烧的痛苦,我也能忍!”
南汐然被他缠得头疼,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却不得不服软。
毕竟邪的实力对她而言还有很大用处,可不能真把他惹毛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顺从,带着几分敷衍:“好好好,待遇一样还不行?不就是一个称呼吗?然然这个称呼挺顺口的,您是上古邪神,辈分比我高,怎么叫我都不过分,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邪的魂体瞬间收敛了怨气,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说完,便再次沉入厄灵花中,安心温养魂体去了。
那株扎根在腐叶中的厄灵花,当真是世间罕见的极暗至宝。
墨色花瓣如凝冻的暗夜,边缘泛着吞噬光线的幽芒,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吸附拉扯,形成细微的漩涡。
血红花心如同跳动的幽冥鬼火,妖异灼热,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其上,如活物般游走攀爬,透着股摄人心魄的邪异。
对邪这等上古邪神的魂体而言,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 “神级大补”,每一缕阴邪之力都能滋养他残破的神魂。
南汐然望着这诡异的花朵,眉峰微蹙,心底泛起一丝不适。
这花的气息太过阴戾,让人本能地警惕。
可体内沉寂已久的暗之规则,却在此刻莫名躁动起来,如同干涸的河床遇见甘霖,蠢蠢欲动,连神魂都泛起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