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在空中的姜舒梦慢慢靠近鹿念,是她的错觉吗,刚才鹿念是不是看到她了?
鹿念不敢和姜舒梦对视,一直盯着裴肆珩。
许是最近一段时间鹿念时不时躲着裴肆珩躲的时间太久,裴肆珩又有一些事情要忙,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和鹿念拥抱亲近。
因此只要鹿念望上他几眼,裴肆珩就控制不住地想上前拥抱她。
但害怕她以后会更加躲着自己,裴肆珩强忍着想抱她的冲动,柔声问:“怎么了念念,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鹿念闻声眨眨眼回过神,看他头上还有身上有一些白点,随口道:“你身上沾雪了。”
“是吗?”裴肆珩左看右看,什么也看不到,“在哪里?”
其实他从旁边全身镜中瞥见了身上沾到的雪花,但他移开目光,而是茫然看向鹿念。
鹿念没有那么多小心思,一旁飘着的姜舒梦就够让她分神了。
她走到裴肆珩面前,抬手把他肩上的雪花打掉,还帮他把外套脱了,挂在全身镜旁的木架上。
鹿念仰头看向裴肆珩头顶,还有几片雪花没有化。
“哥哥,你把头低下点。”
鹿念话刚说完,裴肆珩便躬下身,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鼻尖几乎可以相碰。
太近了,她下意识想退,而这一动作裴肆珩已经见了太多次,他比她先做出反应,完全将头低下,身体也微微后倾,两人之间有了距离。
鹿念见此也没再有动作,帮裴肆珩把雪花打掉。
不知是不是受裴肆珩回家之后的寒气影响,她打了一个喷嚏。
裴肆珩一听又担心了,“你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有点鼻炎,叶医生的药很管用,我觉我这一年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没有那么容易感冒的。”
裴肆珩见她除了打一个喷嚏之外没再有其他反应,放松下来,都怪自己,为了可以和她亲近一些,连她体质不好都忘了。
最近外面下雪温度骤降,他回来又晚,身上肯定会有寒气,就算念念现在调理好了不少,但终归会有影响。
“我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去去寒气。”
裴肆珩要回屋,鹿念余光看到姜舒梦还在裴肆珩周围飘着,像是要去看他洗澡。
“哥哥!”鹿念叫住裴肆珩。
裴肆珩转身,“怎么了念念?”
“我想玩游戏,你现在陪我。”鹿念上前把裴肆珩拉到电视前,拿出pS5。
裴肆珩看着被鹿念抱着的手臂,心脏跳动。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主动亲近过他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让他陪她打游戏,他也不想问太多,他只知道如果错过现在,以后恐怕很难有这个与她亲近的机会。
裴肆珩宠声答应,毫无怨言,也没有疑惑询问,就这么陪着她打游戏。
姜舒梦飘在空中感觉无聊,很可惜地说:“不是说洗澡吗,还以为能大饱眼福呢,没意思。”
“不过这个人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坏,还帮我处理后事,还帮姜家解决那么多麻烦,还解决了裴易轩,都怪裴易轩,如果不是他总说裴肆珩坏话,我也不会误会裴肆珩这么久。”
说着说着,姜舒梦又从裴肆珩边上飘到鹿念旁边。
这会儿她不说话了,只是静静打量着鹿念,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过多久她的灵体消失。
而鹿念眼前的场景也发生变幻。
时间倒退,姜舒梦重生了。
*
“如果念念喜欢中式的婚礼,喜服要早点定制……”
鹿念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题内容,眼前的景象也是无比熟悉。
裴肆珩在她耳边滔滔不绝说着以后她的婚礼,该如何策划。
而她此刻正在姜舒梦的婚礼上。
【去卫手间。】
这是,指令。
好长时间没听见指令了,鹿念反应了一会儿立刻执行,她没注意到,她离开之前的几秒,裴肆珩说话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怔愣许久。
鹿念也忘记跟裴肆珩说要去哪,若是往常裴肆珩定是要问的,但此刻裴肆珩什么都没有问。
直到鹿念离开良久,裴肆珩才仿佛找到魂一样回过神来。
漫长的几秒,他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他应该在陪着念念打游戏才对。
裴肆珩看着周围环境,知道这是在姜舒梦和裴易轩的婚礼上。
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
裴肆珩走神的时候,服务生给他倒酒,一不小心洒了。
“实在抱歉裴总,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紧张道歉。
这一幕,裴肆珩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一样,好像上一次参加婚礼的时候也是这样,念念去了洗手间没多久,服务生不小心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