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依赖？病娇？”二宫凛子微微歪着头，细嫩柔滑的侧脸，在他大腿上磨磨蹭蹭，眼中满是诧异。“嗯，你觉得有没有这种迹象？好歹你们两人是共用同一具身体的吧？应该有所感应？”池上杉一脸认真。...冬月璃音耳垂被含住的瞬间，呼吸便乱了半拍，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像初春枝头将坠未坠的露珠，颤巍巍悬在唇边，又倏忽滑入衣领深处。她指尖无意识揪紧了池上杉大衣后襟，指节微微泛白，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散得干干净净——不是不想，是舍不得。那温热的唇舌沿着耳廓缓缓游移，舔舐过耳后薄薄一层绒毛，再往下，落在颈侧跳动的微小脉搏上，轻轻一吮。“唔……”她身子一软，几乎要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幸而腰被牢牢扣住，才没失了重心。池上杉顺势将她转过身，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气息拂过她湿润的眼睫：“鸟之诗？谁教你的？”“优酱……”她声音细若蚊呐，睫毛扑闪着，不敢直视他眼睛，“她说，这首歌里有‘你’和‘我’的名字缩写……Hibari和Sugi……叠在一起，像翅膀。”池上杉怔了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一下下撞在她心口：“原来如此。那璃音唱给我听的时候，是在用歌名偷偷说——‘我们飞吧’？”冬月璃音猛地抬眼，瞳仁清亮如浸过山泉的琉璃，里面盛满了猝不及防的羞赧与被看穿的慌乱，可那慌乱底下，分明是藏不住的雀跃，像被风掀开的琴谱，每一个音符都在发烫。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舌尖刚抵住上颚，就被他低头封住了所有言语。这一吻比车里那次更沉、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脑，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入她校服裙摆，沿着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缓缓上行。冬月璃音浑身绷紧，脚趾在袜子里蜷起，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像被拨动的琴弦，震颤着最原始的频率。她下意识仰起脖颈，露出纤长优美的弧线，任他亲吻锁骨凹陷处，任他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裤，描摹那柔软起伏的轮廓。“宫……宫优子……”她气音破碎，手指攀上他肩膀，指甲隔着布料浅浅陷进肌肉，“琴……琴房……”“现在不弹琴。”他嗓音哑得厉害，唇瓣擦过她耳垂，吐息灼热，“弹你。”话音未落，他忽然打横将她抱起，冬月璃音惊得低呼一声，本能环住他脖颈，脸颊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青提甜意——那是二宫优子留下的痕迹，像一枚隐秘的烙印。她心头莫名一酸，又迅速被更汹涌的热流冲散。池上杉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她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浅灰格纹床单的软垫上。冬月璃音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一截纤细腰线，白得晃眼。她慌乱地想拉下裙子，手腕却被他一手扣住，按在枕畔。“别动。”他俯身压下，膝盖分开她并拢的腿，身体严丝合缝地覆上来，重量恰到好处，既不让她窒息，又令她无处可逃。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大衣纽扣，又慢条斯理地解她制服衬衫最上方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腻肌肤。冬月璃音闭着眼，睫毛急促颤动，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衣肩带时，突然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盛着水光，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一丝近乎执拗的亮：“……要看着你。”池上杉动作顿住，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此刻他不是即将掠夺的入侵者，而是她唯一愿意交付全部信任的共谋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改为十指紧扣，将她两只手一起按在头顶上方。然后，他俯下身，额头再次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看着我。”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用唇、用鼻尖、用额角，反复描摹她眉骨、眼尾、颧骨的线条，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冬月璃音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紧绷的肩线松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背的纹路。当他的吻终于落回她唇上，不再是掠夺，而是近乎试探的轻啄，她主动启唇，生涩却无比坚定地回应。舌尖相触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盖过了窗外渐起的雨声。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璃音？妈妈煮了抹茶大福，要不要来一颗？”门外传来璃音妈妈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显然已经站在门口许久了。冬月璃音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又在下一秒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猛地扭头看向门口，又飞快瞥了眼池上杉，眼神里全是惊惶——不是怕被发现，而是怕他难堪，怕这刚刚升起的、滚烫的温柔被粗暴打断。池上杉却丝毫不见窘迫。他甚至没松开与她交握的手，只是侧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音清朗温和，毫无异样：“谢谢阿姨！璃音马上来，我们正聊新曲子呢！”门外静了一瞬。随即，璃音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上了点如释重负的笑意：“啊……那你们聊，我放厨房了！”脚步声轻快地远去。冬月璃音长长吁出一口气，瘫软下来，额头抵着他肩膀，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池上杉低笑，松开她的手，却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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