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最后还是钞能力啊……”吉田加奈将保暖外套披到了平野阳斗身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啊……的确是这样，前面几个人竟然都是二宫前辈安排好的。说是刚刚开跑之前，收到了小泉会长的消息，...被炉里暖意融融，像一汪温热的蜜糖裹住了四肢百骸。窗外雪势渐密，簌簌敲打着玻璃，而室内却静得能听见橘瓣剥开时细微的汁水迸裂声、冬月璃音压抑在喉咙口的轻浅呼吸、还有七宫凛子指尖绕着自己一缕发尾慢悠悠打转的窸窣响动。池上杉仰躺在被炉中央，后脑枕着叠得松软的坐垫，两条腿大大咧咧岔开，一只脚踝还搭在森川桃圆润的小腿肚上。他刚咬下第三瓣橘子，酸甜清冽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见冬月璃音悄悄挪了挪身子，膝盖微微屈起，脚尖绷直，把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搁在了他小腹上——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温热。“……？”池上杉抬眼。璃音耳尖红透，垂着眼睫，睫毛颤得像被风拨动的蝶翼，声音细若游丝：“池、池上君的肚子……好像比上次摸的时候更硬了。”“哈？”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脚背，“你这话说得，怎么像在验收成果？”“不是！”她猛地摇头，脸颊绯红如浸了胭脂，慌乱中又往被褥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是……就是记得上次按的时候，这里会微微凹下去一点……现在不会了。”池上杉怔住。他没料到她竟记得那么清楚——连自己腹肌的弹性变化都数着记着。那瞬间心头仿佛被什么极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悸动，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熨帖的实感，像冬日里捧住一杯刚煮沸的蜂蜜柚子茶，烫得恰到好处，暖得一丝缝隙也不留。他没说话，只是忽然抬手，将她两只脚踝一并拢住，掌心温热地覆上去，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璃音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可脚趾却在他掌心里悄悄蜷了起来，像初春怯生生探头的嫩芽。“池上君……”她嗓音发紧。“嗯？”他应着，目光却转向正剥第四颗橘子的森川桃，“桃酱，橘子皮别扔，待会儿擦手用。”“好嘞！”桃酱脆生生应道，手指灵巧地剥下一整圈橙黄果皮，果肉饱满晶莹，汁水欲滴。她忽地顿了顿，歪头看向璃音，“璃音酱，你脚丫子凉不凉？要不要我帮你暖暖？”“诶？啊……不用不用！”璃音慌忙想抽回脚，却被池上杉握得更紧了些。她急得眼眶都泛起水光，声音却越说越小，“我、我自己能暖……”“她当然能。”七宫凛子懒洋洋开口，斜倚在靠垫堆成的小山里，一条修长的腿曲起，足尖恰好点在池上杉大腿外侧，轻轻一勾，“不过呢，既然都钻进被炉了，规矩就得改改——谁先出汗，谁今晚给所有人泡茶；谁先睡着，谁明早负责买全班的早餐卷；谁要是偷偷把脚缩回去……”她拖长调子，桃花眼微眯，指尖倏地划过池上杉颈侧一道浅浅的旧疤，“……就罚他明天穿女仆装去校史馆，给新来的交换生当一日向导。”“哈？！”池上杉瞬间坐直，“凛子姐，这惩罚也太恶趣味了吧！”“哦？”凛子慢条斯理从果盘里拈起一瓣橘子，送入口中，唇角弯起，“那要不……换你来定规矩？比如，谁先说出今天剑道部那个白熊精部长偷藏你三双运动袜的事？”池上杉哑然。璃音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睛弯成两枚盛满星光的月牙。她这一笑，被炉里绷着的那点微妙张力顿时烟消云散。桃酱也跟着咯咯笑，笑声清脆得像檐下冰棱坠地。就连凛子自己，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角漾开细密温柔的纹路。笑声未歇，池上杉忽然伸手，一把抄起桃酱刚剥好的整颗橘子，连皮带肉塞进自己嘴里，腮帮鼓鼓地嚼着，含混道：“行，规矩我来定——谁先让凛子姐脸红，谁今晚可以指定任意一人，替她做一件事。”话音落，三人齐齐噤声。凛子挑眉，笑意未减，却多了几分危险的玩味：“哦？那他试试看？”池上杉咽下最后一口橘子，慢吞吞抹掉嘴角一点汁水，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凛子的鼻尖。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与檀香混合的气息。“凛子姐，”他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又像宣判，“你刚才说‘谁先让凛子姐脸红’的时候……自己耳朵尖已经红了。”凛子瞳孔骤然一缩。池上杉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时间仿佛凝滞，窗外雪声渐歇，被炉里电流嗡鸣微不可闻，唯有彼此呼吸交错，温热缠绕。三秒后，凛子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察的叹息，随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尾已染上薄薄一层绯色，像初雪覆盖的山樱枝头，猝不及防，却美得惊心动魄。“……赢了。”她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抬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滚烫的耳垂，语气里竟有几分纵容的无奈，“真拿他没办法。”池上杉朗声一笑，顺势往后一倒，重新陷进软垫里，顺手把璃音那双还搁在他腹上的脚，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暖意透过薄薄的棉袜渗进来，踏实得令人心安。就在这时，活动室门被轻轻叩响。“咚、咚、咚。”三声，节奏平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熟稔。池上杉眉头微蹙：“谁？”门外传来二宫优子的声音，清亮温柔，像融化的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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