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
当最终汇合,苏砚“骄傲”地展示那两面孤零零的旗子,并发表他那套“战略性侦查”的高论时,整个主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昭华宗大师兄是来旅游的吧?!”
“看风景看了两个时辰!笑不活了!”
“旁边那个背盾的师弟好乖啊,让看石头就看石头,让望风就望风……”
“人家两组找到几十面,他们找到两面,还‘意义重大’!脸呢?哦,脸是真好看……”
“玄灵真人的脸色……快看玄灵真人的脸色!哈哈哈哈!”
观礼席上,玄灵真人端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死死盯着水镜里自家大徒弟那张还在强词夺理的脸。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周围的哄笑声、其他宗门长老投来的或戏谑、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他那张老脸上。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
当年……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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