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这么一套暗号系统。

    沈梨抱着食人花，小脸认真：“对啊宗主！大师兄可辛苦了！他那些姿势要保持很久的，特别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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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人花也配合地晃了晃花瓣，细藤轻轻碰了碰玄灵真人的靴子，像是在求情。

    楚崎虽然不知道具体该说什么，但跟着点头：“大师兄……很努力。”

    四名内门弟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

    “大师兄在秘境里一直保护我们！”

    “那些造型……应该是有深意的！”

    “对！大师兄怎么会做没意义的事呢？”

    所有人都站在苏砚那边，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那些迷惑行为“有意义”“是战术”“经过规划”。

    玄灵真人沉默了。

    他看看苏砚，那小子正躲在江玥汐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再看看这群齐心协力胡扯的弟子。

    良久，玄灵真人重重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罢了。”他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这次……先放过你。”

    苏砚眼睛瞬间亮了，从江玥汐身后跳出来：“谢师尊！”

    “但是！”玄灵真人瞪他，“回去给我写一份三万字的检讨，详细阐述你每一个‘战术动作’的‘深层意义’和‘战略价值’！少一个字就去思过崖！”

    苏砚笑容僵住：“三、三万？”

    “五万。”

    “师尊我——”

    “八万。”

    苏砚立刻闭嘴，乖巧点头：“三万，弟子明白了。”

    玄灵真人这才冷哼一声，重新端起茶杯，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瞬。

    这群小兔崽子，倒是团结。

    虽然胡扯得离谱，但至少……他们知道护着自己人。

    他抿了口茶，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虽然个个带伤却精神抖擞的弟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

    罢了。

    年轻就该这样。

    闹腾点，也没什么不好。

    而一旁，冷亦清默默看着这一切。

    刚才她面不改色胡扯的样子，让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他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说得……很真。”

    江玥汐侧头看他，“我说什么了？我句句属实。”

    冷亦清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对，她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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