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能感知到她体内那磅礴如海的六系灵力,以及隐而不发的锋锐剑意。
他心头掠过一丝踏实。
果然,跟着她出门,可以不用带脑子了。
这个念头在两百年间反复浮现,如今更加坚定。
他只需做好那柄最锋利的剑,或者……当个好看的花瓶也行。
“在想什么?”江玥汐侧头看他。
冷亦清诚实回答:“想当花瓶。”
江玥汐噗嗤笑出声,握着他的手晃了晃:“行啊,花瓶家主。”
“嗯。”冷亦清理直气壮地点头,冰蓝色眼眸里竟闪过一丝满足。
苏砚从后面挤上来,凑近江玥汐,桃花眼眨巴眨巴:“师妹,你可不能偏心。某些人想当花瓶,我可不会——”
他挺了挺胸膛,摆出潇洒姿态:“本师兄任劳任怨,随你使唤。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皱一下!”
江玥汐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
目光从他那头凌乱墨发扫到歪斜发冠,从泛红眼尾扫到裂开的衣摆,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上。
“行啊,就你最积极。”
苏砚眼睛一亮。
“那以后搬东西、挖坑、探路、背行李这些苦力活,”江玥汐慢悠悠道,“都归你了。”
苏砚表情僵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垮下来,伸手去扯江玥汐的袖子,声音拖得又长又委屈:“师妹——你怎么能这样——冷大家主就能当花瓶,师兄就得做苦力?区别对待!我不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