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的长子刘晖。
“父皇,父皇!”刘晖边跑边喊。
“什么事啊?小晖!”刘甸宠爱的看着自己的长子。
“金台师父和外祖童渊又在吵架了!”刘晖一边比划一边说着。
“哦?为什么啊?”刘甸抱起七岁的刘晖问道。
“师父说,打基础的时候应该先练拳脚!外祖却说,我都十一岁了,每天要抽出时间多多练枪!”刘晖说道。
“那小晖怎么认为的呢?”刘甸反问道。
“说真的,父皇!我觉得我的基础还是不错的,加练些器械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每天还有管先生的统兵课,伯温爷爷的谋略课,景略先生的治国课!”刘晖皱着小眉头说道,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小晖,小晖!今天还少练了一遍枪法!你跑哪去了?”刘甸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童渊。
“陛下!老臣见过陛下!”童渊先行施礼。
刘甸扶起童渊,躬身也给童渊施了一个师生礼,而后又加了一个晚辈礼。
“陛下,这每次我施一次礼,而你非要施两次礼!这是不是太麻烦了!”童渊说道。
“大汉以孝治天下,您既是我师父,又是我岳父,礼数不可废!”刘甸郑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