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甸摇头叹道。
“本家的优秀人才还得不到重用啊?”张绣忍不住问道。
刘甸摇了摇头叹道:“黄祖是靠关系上位的家伙,为人狡猾、昏聩、急躁和粗蛮,且不能容人,任何人只要能力比他强,他就嫉妒无比,想方设法也要打压!所以这种人很难发展起来,麾下也很难留住名士!”
“这点倒是听说过!”张必先点了点头。
“我怎么没注意过?”张绣有些诧异。
“大哥,你是武将,即便有些耳闻,你也不会注意的!”张必先说道,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话说,大哥,我记得你也曾经拜在童渊师父门下学过枪法来着!”
“是啊!怎么了?”张绣不解的问道。
“笨啊!”张必先说完拱手拜道:“若臣记得没错的话,陛下应该也是童渊师父的门下吧?”
刘甸拍了下脑门:“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这事!”
刘甸说完来到张绣面前,郑重其事的深鞠一躬:“大师兄,三弟来迟,让大师兄受了这许多委屈,此乃三弟之过,以后定当补还!”
张绣闻言,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年的心酸,犹如开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