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夫又何必多费口舌,这厢告辞了!”于吉说完转身就要走出大帐。
“道长什么都没说,让我如何相信呢?坊间传言,于吉道长有经天纬地之能,可是我并未曾见过。坊间传言中,更多的例子,都是些驱鬼去病之事!如果单凭几张符咒就可以灭掉刘甸大军的话,想必刘甸也活不到今日了吧?”蔡冒用眼神示意手下挡住帐门,自己在帐内边走边说道。
“还以为蔡家的掌家者,有多大的魄力!不过也就是暗杀自家主公,屈妄同僚乡里之辈尔!如此贱烂之策,老夫不屑为之!”于吉双臂环抱,做清高状,仰头看向帐顶。
“什么?不要乱讲,我家主公明明就是病死的!而且,如今带主公棺椁前来求和,也是主公生前的遗愿!”蔡冒大手一挥,屏退帐内他人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