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喊你,得先让我相信——你是活着的,而不是一个等着吃掉我的梦。”
帐外更漏敲过五下时,刘甸突然放下手中的青铜灯盏。
灯油在案上洇开个模糊的圆,像极了记忆里阿鸾额间那枚朱砂痣。
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对守在帐外的童飞道:“去传我的令——明日清晨,全军换素袍。”
童飞的手在门框上顿住。
她望着他眼底的暗青,忽然想起系统推演里那个被红雾笼罩的身影。
那是刘甸,却又不全是。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应了声“是”。
第七棺方向的山雾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童谣。
是苗家的《月亮粑粑》,调子走得厉害,像孩子咬着舌头唱的。